簡優(yōu)被他的這一笑,弄的渾身都不自在,她困惑地看著他,直到,電梯門緩緩地關(guān)上,她才收回視線,莫名有些沮喪地垂下頭去。
公寓里,冷焰晨一走,嚴晚晚便直接躺到了沙發(fā)上,拿過遙控器,開始歡快地調(diào)臺,沒有半點累了想要去洗澡休息的打算。
只不過,她沒愜意了幾分鐘,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拿過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哪位?”嚴晚晚懶懶地道。
“冷焰晨,給我下來?!崩溲娉康穆曇?,不冷不淡,但是,卻絕對不容置疑。
嚴晚晚一張花兒般的小臉立刻就焉了,“知道了,四哥?!?/p>
在電梯口愣了幾分鐘,正當簡優(yōu)轉(zhuǎn)身回去的時候,卻看到出來的嚴晚晚。
“晚晚,你去哪?”
嚴晚晚“呵呵”一笑,“去買包煙?!?/p>
——買煙?!
簡優(yōu)有些困惑地看著嚴晚晚,茶幾上不是就放著一盒卡碧嗎?
不過,她想說的時候,嚴晚晚人卻已經(jīng)跑了。
回到公寓,簡優(yōu)腦海里浮現(xiàn)的,卻仍舊是冷焰晨剛才坐在客廳沙發(fā)里時那閑適又慵懶的模樣。
來到沙發(fā)前,在冷焰晨剛剛坐過的地方坐下,靠進沙發(fā)里,簡優(yōu)輕咬下唇,緊緊地閉上了眼,清秀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她明明是一個二十四歲的女人了,可為什么在冷焰晨的面前,卻總是像一個孩子一樣,不管說話做事,都那么不經(jīng)大腦,而且,明明知道冷焰晨對她,絕對不止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關(guān)懷與疼愛,卻又每次都無法拒絕。
她這到底是怎么啦?
她現(xiàn)在根本就還沒有和冷彥離婚,她是有夫之婦,就算她和冷彥離了婚,她和冷焰晨,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不要再做蠢事了,好不好?
簡優(yōu)突然好煩,為自己這尷尬的、不清不楚的身份。
忽然想起茶幾上嚴晚晚的那包卡碧,從不碰煙的她,拿了一支,點燃,嘗試著吸了一口。
因為是女性煙,所以,并沒有簡優(yōu)相像中的那么嗆人,但是,對于第一次吸煙的她來說,味道卻也還算是蠻重的,好在是薄荷味,她也并不討厭。
嘗試輕輕地吸了一口之后,覺得自己還可以接受,簡優(yōu)便用力吸了起來。
“咳”“咳”“咳”........
一口吸的太大,被嗆到,簡優(yōu)不停地咳嗽了起來,因為兩根肋骨有輕微的骨裂,一咳,原本沒什么感覺的地方,便痛了起來,痛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喂,你沒事抽什么煙呀!找虐是嗎?”
嚴晚晚回來,看到正捂著胸口劇烈咳嗽,眼連淚都咳出來了的簡優(yōu),一把從她的手里奪過了那根抽了三分之一的卡碧,然后給她倒了杯水。
簡優(yōu)接過,喝了一口,才止住了咳嗽。
“從來沒抽過,好奇,就抽一根?!?/p>
嚴晚晚收起自己的香煙,直接對著簡優(yōu)翻了個白眼,“那你從來沒睡過的帥哥,是不是也想睡一晚?”
“晚晚,你是不是想說........”
“我就打個比方,你別對號入座哈!”嚴晚晚剛才那句話,真沒別的意思。,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