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受……..給我………”
簡優哪里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她只是無比地貪戀他身上的氣息和味道而已,所以,一雙小手,攀上冷焰晨的雙肩,然后,又捧起他的臉,再次對準他微涼的薄唇,吻了下去。
冷焰晨擰眉,一把將簡優推開。
猝不及防,簡優的后腦勺撞在了浴缸上,發出一聲悶響。
“嗚嗚……….”被撞疼,簡優像個孩子一樣,無助地哭了起來,“你們都是混蛋……..混蛋…….”
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嬌艷又無比嫵媚小女人,冷焰晨好看的眉頭,緊擰成了一個“川”字,狹長深邃的墨眸里,一道道灼熱的暗芒,不斷地閃過。
身體,再次悄無聲息地起著巨大的變化。
他忽然就向前一步,俯身下去一把扣住簡優的后腦勺,從下至下地睨著她,棱角分明的俊臉,緊繃著質問道,“誰是混蛋?啊!”
“混蛋…….你是混蛋………”
此刻的簡優,似乎又是清醒的,她看著冷焰晨,雙手再次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當手心握住了某個碩大的硬物時,她像個玩心大起的孩子一樣,往下看去,想要去探究。
“小!七!”
冷焰晨壓抑的聲音低吼一聲,帶著濃濃的警告氣息,額頭的青筋,因為極度的隱忍克制,突突直跳。
十六歲那年,跟幾個發小一起看某島國出產的限制級大片,一群發小個個都看得‘生機勃勃’,只有他,毫無反應。
甚至是后來,他交了女朋友,當一絲不掛的女朋友扒在他身上的時候,他仍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那幾年,他甚至是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有嚴重的生理障礙。
直到,那一次,陰差陽錯,他卻在簡優的手心收里,高昂膨脹了起來。
從來不需要在任何人的面前隱忍克制的他,此刻,卻面臨著一個崩潰的臨界點。
冷焰晨克制的低吼,實在是有點嚇人。
簡優抬起頭來,一雙淬了螢光的澄亮眸子,委屈又難受地望著她,就像一個犯了大錯,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孩子般。
“我要.........嗚嗚........我要..........”
她嚶嚀著,哀求著,哭泣著,一雙小手,卻握著那碩大的硬物,不肯撒手。
冷焰晨咬牙,帶著薄繭的一雙大掌,捧起簡優的染面酡色的小臉,一字一頓,向她確認道,“你真的想要嗎?”
簡優似乎聽懂了,她拼命地點頭。
“好,那我滿足你!”
話音落下,冷焰晨對準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吻了下去...........
翌日,清晨。
簡優睡得正香的時候,感覺有東西在她的臉上爬來爬去。
她動了動腦袋,抬手揮了揮,然后翻了個身,繼續睡。
但是,沒有一會,又感覺有東西不停地在她的臉上爬。
簡優皺了皺眉,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坐在她面前,穿著一件純棉碎花小睡裙,一頭細柔的頭發亂蓬蓬的小米粒。
窗外金色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了進來。
小家伙逆著陽光,小小的身子,隱在陽光下,就仿佛綻放的小天使。,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