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秦墨寒認出來,就是昨天因為在課堂上被蘇辭月打了,所以帶著父母想去訛詐的那個陳丹丹!男人的眉頭死死地擰了起來。融道館只是一棟三層的房子帶著閣樓。這位陳丹丹,即使是從閣樓上跳下來,也不過是四層樓左右的高度。這樣的高度下......應該不是zisha這么簡單。因為如果她是真的一心求死,就不應該在四層的位置跳下去。榕城有很多高樓大廈,就連融道館旁邊,也都有三十多層的民居。所以,這位陳丹丹跳樓,應該并不是求死。而是......求財。“怎么了?”見身邊的男人不說話了,一直盯著手機看,蘇辭月擰了擰眉,將腦袋湊上去。一眼,就看到了陳丹丹倒在血泊中的畫面。女人瞬間臉色慘白。“什么時候的事兒?”“剛剛。”白洛抿唇,“我也是剛剛接到消息。”“現在融道館門口水泄不通,人已經送到醫院了。”“但是道館里的人出不來了,房屋已經徹底被圍觀群眾堵住了。說完,白洛嘆了口氣,抬眸看了蘇辭月一眼,“道館里還有幾個人?”“要我送點吃的進去嗎?”蘇辭月擰眉,還在繼續認真地看著新聞。見她似乎沒聽到,白洛重復了一句,然后順便補充:“早上我看道館里有兩個服務生,一個清潔工......一共是三個人是吧?”“五個人。”秦墨寒冷漠地打斷了白洛的話,“準備五人份的東西送進去吧。”白洛怔了怔。道館里什么時候多出兩個人了?他怎么沒發現?男人的話,讓蘇辭月頓了頓,心里微微地有些暖。道館里其實平時外人看到的,除了她之外,的確只有三個人了。簡明鐘和簡城雖然一直住在道館里,但是為了幫她引人耳目,這兩位平時都不會出門的。白洛不知道也很正常。但是秦墨寒雖然沒看到過他們,但是卻知道他們在里面,還讓白洛幫忙準備食物......這男人到底還有什么驚喜是她不知道的? “好,五份。”見秦墨寒不再說話,白洛嘆了口氣,轉身離開。秦墨寒再次將新聞看了一遍,確認陳丹丹和她父母都在中心醫院之后,直接拉著蘇辭月上了車。將女人放在車后座之后,秦墨寒直接繞到駕駛座,打開了車門。白洛震驚地看著自家老板,“我開車就好......”“下來。”男人擰眉,聲音冰冷,“我帶她去中心醫院。”“你自己打車去給融道館的那些人準備吃的。”白洛:“......”“先生,可是......”“可是什么?”男人瞪了他一眼。白洛乖巧地閉了嘴。他不應該打擾自家老板和太太的二人世界。“那......您和許館長,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