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擰眉,下意識弟伸出手去摸了一把。......居然是象棋里面的“炮”。洛煙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那枚象棋,“這......”秦墨寒優(yōu)雅地在她面前坐下,抬手將象棋接過來,來回擺弄了兩下。最后,男人笑著將象棋放在茶幾上,“我記得,辭月的親生父親特別喜歡下象棋。”閣樓上,簡明鐘聽著這句話,臉上默默地紅了。簡城白了他一眼,“剛剛棋盤不是你收拾的嗎?怎么少了一個?”簡明鐘冷哼一聲,“為什么我的炮會出現(xiàn)在沙發(fā)墊子下面,這難道不應(yīng)該問你嗎?”簡城:“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明明是你......”這兩個人開始的時候聲音還壓得很低,可越吵聲音越大。最后連蘇辭月在廚房都聽見了。女人忍不住地擰了擰眉,大聲地咳嗦了一聲。閣樓上的聲音才終于停下了。洛煙震驚地看了秦墨寒一眼,抬手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閣樓的方向。秦墨寒勾唇,大聲開口:“許館長,你這閣樓是不是年久失修了?”“我剛剛聽到上面似乎有窸窸窣窣的老鼠的聲音。”正在洗菜的蘇辭月微微一頓。老鼠的聲音?“對!就是老鼠的聲音。”“我閣樓上有兩只不懂事的大老鼠,總是喜歡發(fā)出不該發(fā)出的聲音,討厭死了。”“那好。”秦墨寒勾唇,抬眼看著閣樓的方向,“那我明天讓白洛多送一點老鼠藥和捕鼠器來,一定幫你將這兩只不懂事的老鼠給抓起來。”“那就多謝秦三爺了,沒想到秦三爺連這種小事都要關(guān)心。”“沒事,我覺得你和我老婆很像,為你排憂解難,就是在為我老婆排憂解難。”男人的話,讓廚房里正在翻找面條的蘇辭月猛地頓住了。這話......她怎么越聽越不對勁呢?說對方和自己的老婆很像,很愿意幫助對方,感覺幫助對方就像是幫助自己老婆......這套路......怎么這么像是......要追她?這個結(jié)論,讓蘇辭月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是吧?秦墨寒要追她!?追這個現(xiàn)在臉上除了胎記就是刀疤的許融???他不是前不久還在到處找自己嗎?最后找不到了才回到榕城。這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有了新的目標了?而且,這個新目標,還是特地扮丑了的自己?他的眼光......下滑地這么厲害嗎?還是他被自己傷到了,所以對丑女特別有容忍度?想到這里,蘇辭月下意識地照了照一旁的玻璃門。玻璃門上的自己,雖然身材依然不錯,但是那張臉......真的丑得人神共憤。當(dāng)初畫這個妝的時候,簡城和簡明鐘都以太丑,丑到影響市容,讓她換一個妝容。可她鐵了心要化這個。也因此在路上嚇壞了很多路人。但眼下......秦墨寒居然要追這么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