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蘇錦城已經(jīng)窮途末路了。不能把蘇沫從監(jiān)獄里面撈出來,還不能用玉佩要挾她。所以,他還是打算在她當年懷孕的事情上做文章。“你有照片么?”“我有一張。”福千千笑嘻嘻地,“就是那個時候我去看你,我說你肚子那么大,肯定有三個寶寶的時候,咱們的合影。”“我覺得那張你特別漂亮,即使大著肚子,也很好看。”“所以我就把那張留下來了。”“但是辭月你放心,那張照片現(xiàn)在還好好地鎖在我家里呢。”“蘇錦城問我,我就沒好氣地把他罵走了,跟他說我有,但是我絕對不會給他!”“氣死他!”蘇辭月被福千千的語氣逗笑。“我已經(jīng)不怕了。”那些過去,就算再不堪,也是她曾經(jīng)真實的經(jīng)歷。以前她總是害怕秦墨寒知道了,會嫌棄她,會不要她,會覺得她不檢點。但是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秦墨寒說他不在乎。既然他不在乎,那就沒有誰有資格指責她。她其實可以坦然面對的。“這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福千千嘆了口氣,“辭月,你要記住,人言可畏啊。”“你現(xiàn)在還是個新人小演員,代孕的事情是個黑歷史,一旦被人知道,會對你的事業(yè)造成影響。”“還有,秦墨寒不在乎,他的家人就不在乎了么?”“你之前不是說,秦墨寒家里還有一個自稱是他未婚妻的女人么?”“她能不在乎么?”“她要是知道了,在秦家人面前添油加醋地說上一通,你以后在秦家的地位也會受到影響的!”福千千的話,讓蘇辭月握住手機的手微微地緊了緊。“我知道了。”掛斷電話,女人仰躺在車子的真皮座椅上假寐。沒多久,車子就到了秦家別墅。“太太。”蘇辭月帶著三個小家伙一進門,傭人就迎了上來,“有人找您。”“來了很久了,怎么都趕不走......”女人擰了擰眉,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福千千電話里面說的那個人:蘇錦城。見蘇辭月回來了,中年男人連忙站起身來,“辭月。”深呼了一口氣,蘇辭月讓吩咐傭人帶著三個小家伙上了樓,便在沙發(fā)上坐下了。“蘇先生特地上門找我,有事?”蘇錦城殷勤地笑了笑,抬手端起茶杯,“秦三爺家里就是不一樣,茶都特別名貴!”他喝了一口茶,將一沓照片放在茶幾上,“我想用這個跟你換。”那些照片,蘇辭月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她懷孕時候的照片。女人冷漠地挑了眉,“換什么?”蘇錦城深呼了一口氣,再從衣兜里掏出一塊玉佩放到照片上面,“這些一起換。”“換你去警局撤了口供。”“這樣沫沫也許就不用坐牢了。”蘇辭月冷笑一聲,“秦墨寒已經(jīng)和你說的夠清楚了。”“他不在乎我懷過孕,你用這些照片也不能把我怎么樣。”“是是是。”蘇錦城點頭,“懷孕的照片的確是不能把你怎么樣。”“但是。”男人話鋒一轉(zhuǎn),“這些不是你懷孕的照片。”蘇辭月一把將那沓照片拿起來,翻開。猛地,她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地,渾身僵硬地連動都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