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幾輛車,在江城的機場路上飛馳著。為首的勞斯萊斯中,如同昨天一般,坐著幾個人。除了司機之外,方珊珊和卓平之的座位都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林燁的位置,如今變成了一個留著發髻,小眼睛,厚嘴唇,身穿有飛魚圖勾邊漢服,模樣略顯普通的中年人。不過他長得雖然普通,甚至是毫不起眼,但卻沒人敢小覷他,因為他便是名動華國的葉天華葉神醫。近幾年來,作為益生堂的頭牌,葉天華靠著高超的醫術和傳道,已經成為了中醫界新的泰山北斗,更是被譽為了復興中醫的領軍人物。“葉神醫。”坐在葉天華身邊,卓平之恭敬地說道:“我們盼星星盼月亮,總算可把你給盼來了。”“之前我拒絕,并非是不想為你們醫治,而是有事脫不開身。”葉天華道:“而且你們不在京城,我不可能舍近求遠。”“是是是,葉神醫能來,我們已經相當高興了。”卓平之道:“而且,治好老爺子之后,我們除了給益生堂的一千萬贊助之外,更會有厚禮奉上。”卓平之這句話倒不是客套,而是除了一千萬的出山費之外,還真又準備了三千萬。只要卓龍濤能痊愈,以卓家的財力,這四千萬根本不算什么。“卓家主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葉天華面色有些不愉,道:“你的意思,我是為了錢才來的江城?”“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卓平之唯恐得罪了救星,連忙訕笑道。“葉神醫,卓伯伯的意思,是您辛苦跑這一趟,給您和益生堂一點報酬也是應該的。”方珊珊轉過頭,開口道:“畢竟益生堂有那么多中醫,您又要帶領中醫復興,花錢的地方其實很多,這點錢只是一個心意而已。”“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卓平之這個老紈绔習慣了用錢擺平,如今得到方珊珊的圓場,立馬接口道。葉天華臉色稍霽,才悠悠道:“卓家主,我說我不想舍近求遠,并非是因為江城路途上的遠。而是任何地方,都有病人,華國每天,也會新增病人……所以這種距離,會拖延我治療其他的人,救好一個卓老,恐怕會讓十幾個張老,李老,遭受大難。”“我曾經游歷了一年多時間,看過了很多民間疾苦,并不是說有錢,我就要先救,我永遠把自己身邊的病人,放在第一位的。”“在我看來,你們老爺子縱使身份尊貴,但其實在我們行醫者的眼中,和其他人都是一樣,救一群人和救一個人,我會選擇前者。”反正人都來了,隨便你怎么說。卓平之雖然聽得不爽,但還是附和地說道:“葉神醫思想境界如此之高,心系天下,如華佗在世,真是中醫界的楷模。”“卓家主廖贊了,其實,我以前并不是這樣。”葉天華搖了搖頭,道:“甚至一直以來,我都很是自負,自認為醫術造詣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圣手名號,更是手到擒來,難免有小覷天下之意。”“但三年前一次偶然的授課,我得到了林師的點撥,直到那個時候,才似醍醐灌頂,恍然頓悟。這三年時間以來,我游歷四方,體會疾苦,浮躁和功利之心,才慢慢收斂,看什么,都是塵土了。”“也是自那以后,我心境變化,才漸漸從中醫界闖出了名堂,得到各方厚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