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千檸抬頭看他,輕輕地說道:“我喜歡!”“我也是?!本夯氐?。喬千檸以前覺得自己挺能說的,可是現(xiàn)在就沒說過他。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下的君寒澈,完全就是伸著黑色翅膀的大魔王。車行到半路,君之棠的車追上來了,君之棠的車窗半放著,他擠著笑臉拼命向君寒澈揮手示意?!安焕怼!本豪溆驳卣f道?!昂?、寒澈,去公司吧!”君之棠見車沒有要放緩速度的意思,急得打通了司機(jī)的電話大喊。過了會兒,又按喇叭,終于到了十字路口處,車都停下來了。他不管不顧地下車沖過來,拍打著君寒澈的車門,大聲嚷嚷?!暗苊茫苊迷诶锩姘?,快開開窗子?!眴糖幏畔铝塑嚧巴饪??!鞍パ?,讓我進(jìn)來?!本牡氖稚爝M(jìn)來,從里面開門,不顧一切地?cái)D了進(jìn)來,挨著喬千檸坐著。君寒澈的身子慢慢往前俯,盯住了他挨著喬千檸的腿?!坝屑笔拢娴摹本囊幻嬲f一面順著君寒澈的視線看,幾秒后反應(yīng)過來,觸電一樣趕緊把腿往車門那邊歪?!鞍パ剑夷芎偷苊迷趺礃勇铮沂怯屑笔隆U娴募笔??!本谋痪憾⒌糜行阑穑统鍪峙敛帘混F汽模糊的眼鏡片。君寒澈抓住喬千檸的胳膊,把她往身上拽,利落地和她換了一下座位。君之棠是又惱火又無奈,只能等著小夫妻換好座位,再擠出笑臉和君寒澈搭話。“寒澈,晚上就是周年慶,你忘了吧?你看……誰主持好???”“我?!本恨D(zhuǎn)頭看君之棠,薄唇微抿,一臉冷酷。“你……”君之棠的話堵在嗓子里,半天沒能把后面的話擠出來?!拔摇桓信d趣。”君寒澈逗他逗夠了,嘴角慢慢勾起了一絲笑容,胳膊伸過去攬住了君之棠的肩,手還在他的腦袋上輕撫了幾下,“哥,你主持就行了。”君之棠被他突然表露出來的親近弄得手足無措,渾身僵硬?!昂?,你別開玩笑。還是你……”他又擦眼鏡,臉部肌肉微微顫抖?!罢娴淖屛胰ィ磕呛冒伞!本鹤旖切σ饧由睿滞乜s。君之棠一把抓住君寒澈的手,連聲道:“我的意思是,這種辛苦的事哥來做,你一向不愛應(yīng)酬?!薄澳悴幌胝f我有?。俊本悍磫柕??!皼]有……當(dāng)然不是……”君之棠尷尬地說道。君寒澈笑了笑,淡淡地說道:“還有別的事嗎?”“這個(gè)……”君之棠推了推眼鏡,湊近君寒澈的耳朵,把聲音壓到低得不能再低:“晚上你真的不來嗎?”“看情況吧。”君寒澈飛快轉(zhuǎn)頭看他,語氣不咸不淡,“我去了,你們也不見得喜歡。”“你這是什么話?不然我干嗎追上這么遠(yuǎn),親自來找你?”君之棠嘆了口氣,說道。司機(jī)穩(wěn)穩(wěn)地把車停下,君之棠看了看君寒澈,推門下車。他剛站穩(wěn),君寒澈馬上關(guān)上了車門,車輪碾碎了積雪,化成灰泥的雪水往一邊飛濺。路邊就是君安大廈,君寒澈看上去并沒有要進(jìn)去的意思,半點(diǎn)都沒有?!巴砩弦??”喬千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