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春光撲來!哪像有病的樣子呢?這讓喬千檸懷疑這是一場夢,她夢到他回來了,還給了她一個唯一的君寒澈。“這樣用。”她擦了一把鼻子,定定神,又擠了一團泡沫在他的下巴上,舉著剃須刀,笨拙地給他刮下巴上的胡茬。她輕喘著,小心翼翼地,生怕刮到他,沒一會兒,額頭上開始冒汗,胳膊也發僵了。“腰彎一下。”她停下來,無奈地沖他眨著眼睛。君寒澈乖乖地彎下腰。喬千檸一手托著他的臉,舉著剃須刀全神貫注地刮過他的下巴。“如膠似漆。”他突然說了一句。喬千檸楞了一下,抬眸迎向他的視線。生死線上徘徊過后、掙扎著回到她面前的君寒澈只有一個目標,就是給她她想要的如膠似漆的生活!“過來。”君寒澈洗了臉,抹了把下巴,拉她到鏡子前,又說了句:“看看,帥不帥?”“帥!”喬千檸豎拇指。丟在沙發上的手機響個不停,喬千檸哄了君寒澈幾句,出去接聽電話。古教授已經聯系過了,有兩位老師要從外地過來,所以約在明晚給君寒澈做檢查。喬千檸接完電話,聽到他下樓的聲音,轉頭看他,他已經換好衣服了。白色連帽的運動衫,休閑褲,配上他那張干干凈凈的臉,像極了從大學校園里出來的他。“走吧。”他雙手揣在褲兜里,大搖大擺走到她的面前,用手肘輕輕碰她。“去哪兒?”喬千檸不解地問道。“玩啊。”君寒澈抓住她的手,拉著她往外走。“等等,我拿包。”喬千檸趕緊抓起手機和包包,剛把包背穩呢,君寒澈的胳膊就攬過來了,直接摟住她的腰,把她給環在了懷里,帶著她往外走。洪烈風就在樓下守著,還有一輛陌生的舊車,是喬千檸沒見過的車牌。見到他們出來,洪烈風一言不發地過去拉開了車門。“謝謝。”喬千檸一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現在不是高調的時候,傅霏一定派人在外面盯著她。喬千檸分析過傅霏這個人,只怕她現在已經是由愛生恨,不贏就會發瘋的心境了。“我開吧。”君寒澈很自然地坐到了駕駛座上,輕車熟路地扣好安全帶。“不行!”洪烈風馬上過來阻攔二人。喬千檸想了想,朝洪烈風搖頭,小聲說道:“讓他開。”他熟悉的事做得越多,對他的恢復越有好處。冒險算什么,只要他能好起來。君寒澈點火開車,動作一氣呵成,就在喬千檸松一口氣的時候,他突然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失控地往前沖去。喬千檸冒起了冷汗。還沒等她尖叫出聲,他已經穩穩地控制了下來,平緩地往前開去。喬千檸當即就斷定他的思維有一個自我修復的過程!車平穩地停在了游樂場門口。喬千檸有些詫異,他一路上都沒看過導航,居然能準確地找到這里,所以他的記憶到底是靠什么來區分的呢?“快來。”君寒澈跳下車,笑吟吟地朝她伸手。“旋轉木馬……過來,上去。”君寒澈一路興致勃勃,拖著她的手直奔旋轉木馬,把票往工作人員懷里一塞,抱著她的腰往粉色的木馬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