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千檸佯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電話。“安逸的事挺麻煩的,可能得坐十年以上。我求過君寒澈了,他為了我把君安都給人家了,可是安逸自己全承認了……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她聲音越說越小,停在一棵樹下,抬手擦眼睛。一只手啪地一下搭在她的肩上,嚇得她一個激靈,手機從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你……”她顧不上手機,轉身看向身后的男人。就是他!“你……你……你賠我手機!”喬千檸忍住害怕,另一只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死死不放。“喬千檸,你不認識我了?”男子開口了,聲音低啞難聽。“你是誰啊?”喬千檸一直覺得在哪里見過他,可一直沒能想起來。男子抿抿唇,艱難地吐出三個字:“煎餅店。”一瞬間喬千檸的記憶沖破了時光的阻攔,在腦海里清晰起來。“你就是那個在我們小區對面開煎餅店的……那時候我和安逸常在你店里玩啊。”喬千檸恍然大悟:“難道你是安逸的……爸爸?”“安逸爸爸已經死了,他爸死之前,我承諾過要幫他照顧兒子。他根本沒有承認是他做的!你是從哪里聽來的?是不是君寒澈不讓他出來?”男子眉頭擰成川,抓著喬千檸的手越來越緊。“放手。”君寒澈抓住男子的肩膀用力往后扳了一下。男人的動作非常利落,非常專業,抓著君寒澈受傷的那只胳膊反手就甩。“你別弄傷他!放開他!”喬千檸心肝都在疼,君寒澈那只受傷的胳膊哪里經得起他這樣的拉拽?這男的果然松開手了!“你當過雇傭兵?”君寒澈揉著手腕,盯著男人的臉問道。男人沉默不語。“告訴我,誰雇你撞我的?”君寒澈追問道:“你撞我的那一年,正好是安逸父親生病的那一年,全家人為了錢正走投無路,甚至想著把安逸送養,但突然就有錢可以去醫院了。那筆錢就是你給安家的,我說的對嗎?”男人往后退了一步,轉身就走。“站住。”喬千檸跑過去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爸爸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你告訴我,扔瓶子燒我的是不是你!”“喬千檸,你是安逸喜歡的人,我只會保護你們。”男人扭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君寒澈,“至于這個男人,如果安逸想讓他死,我會用盡辦法除掉他。”“你……你不許走,你說清楚。你不是說你要替安逸想嗎?你要是不告訴我真相,我就……”喬千檸往左右看了看,低頭往自己手腕上咬了一口,然后舉給男人看:“我就去告訴安逸,你想傷害我。”“去吧,他還不知道我的存在。”男人無情地甩開喬千檸的手。“可我會告訴他,你開過煎餅店,你那時候最喜歡抱著他玩。我還記得,他喜歡叫你煎餅叔叔。再說了,你不是想讓他出來嗎?你難道更相信別人,不相信我?我才是他姐姐,他最親的人。能讓安逸出來的人,找到陷害安逸的人,只有我。”“……”男人的腳慢慢縮回來,又死死盯住了君寒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