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要讓他心理平衡,他不太過份,也不必撕破臉。”君寒澈仰頭躺下,看著晃動的吊瓶說道:“喬千檸,你怎么總生病?”喬千檸一陣心塞,她也不想生病好嗎!“以后我不讓你生病了。”君寒澈翻過身,抱住了她的腿,低低地說道。天要下雨,人要生病,怎么阻攔得住。喬千檸輕撫著他的頭發,沉默不語。“你和他們能說說笑笑的,也這樣和我說說笑笑吧。我又不會吃了你……”君寒澈摸到紙牌,翻身坐起來,“我陪你打牌。”“你還是睡會兒吧……我可打不過你。”喬千檸撇嘴角,“我聽左明柏說,你上回在公海贏了……三千多萬,我這點錢還不夠你塞牙縫的。”君寒澈握著紙牌枕在她的腿上,用牌輕輕地刮她的臉,“喬千檸,陪我玩會兒就這么不情愿,我讓你贏行不行?”“兩個人打沒意思嘛。”喬千檸撓了撓下巴,嘟囔道:“能打什么?對對牌?比大小?還不如睡覺呢……”“那就睡覺。”君寒澈手一拋,把牌丟了,翻了個身,抱緊了她的腰,臉緊貼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面。喬千檸的小腹很快就熱烘烘的,全是他的呼吸溫度。他也挺累的,又折騰了幾天沒睡。枕著她的腿,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很快就睡著了。喬千檸忍著酸麻的腿,十指在他的頭上輕輕按摩。她不知道這種平靜的喜歡能維持多久,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可以改變主意,愿意和她結婚。嘀……他的手機響了,消息加一張照片。“人找到了,從秦城監獄出來又從事老本行,現在就在船上。”照片上是一個中年男人,寸頭,滿臉滄桑,眼神像刀般鋒利。君寒澈的手抬起來,食指輕勾了勾。喬千檸乖乖地將手機放到他的掌心,轉過頭假裝什么也沒看到。君寒澈看完照片,打了個電話出去,他只嗯了一聲,其余時間都是對方在說,長達十多分鐘的時間,他一直沉默著,臉埋在喬千檸的小腹上一動不動。只有把手機摁在耳上的兩根手指漸漸繃直,可以看出他在用力。喬千檸也不敢問,再說了,他的私事,問也白問。“我睡會兒。”君寒澈終于打完電話了,把手機拋到一邊,抱緊喬千檸繼續睡。這些天他一定很累,喬千檸靠在床頭上,怔怔地看著以她為枕的男人,腦中全是剛剛那張照片……她見過這個人,只是現在怎么都想不起來,是在哪里在何時見過他。“姐,吃飯了。”安逸拎著幾只飯盒回來了,看到二人的姿勢,臉色一沉,沉默地把飯盒打開,從每個飯盒里夾了菜放到白米飯上,捧到喬千檸手中。“你愛吃的,吃吧。”他垂著腦袋,悶聲悶氣地說道。“你也吃。”喬千檸接過來,小聲說道。“吃不下……我先走了。”安逸飛快地掃了一眼枕在喬千檸腿上的君寒澈,抹了把鼻子,快步走了出去。“又生什么氣。”喬千檸無奈地嘆氣。君寒澈的手摸上來,在她的臉上拍了拍,啞聲道:“他喜歡你。”喬千檸推開他的手,罵道:“無聊,他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