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你是怎么做到?jīng)]被他氣死的?不然你把他帶回去吧,我能力有限,沒辦法讓他滿意。”喬千檸眉頭緊皺,一副惱火的表情。傅霏又看君寒澈,猶豫道:“寒澈工作很忙,小楚還在醫(yī)院,所以你多體貼他一點……”“我不會體貼,鍋貼倒是能一頓吃十個。”喬千檸話音剛落,君寒澈朝二人走過來了,到了她面前,直接握著喬千檸的腰往上舉,扛到了肩上。“廖經(jīng)理,去把樓上雅間的門打開。”他話音才落,經(jīng)理已經(jīng)舉著一盞應急燈去前面帶路了。喬千檸腦袋往下垂著,掙扎了兩下,感覺剛吃進胃里的餃子都快吐出來了,趕緊抱住他,不敢再亂動。“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君寒澈反腳踢緊門,把她往雅間正中的圓桌上放。喬千檸迅速縮成一團,警惕地看著他,“干嗎?你又想打我呢?你在廚房已經(jīng)打過了!你再打我就還手了!”“那也叫打?”君寒澈一手撐在桌上,一手推起了桌上的轉盤。喬千檸呀地一聲細細尖叫,倒在圓盤正中,被帶得轉動了起來。“君寒澈,我頭暈……”她求饒道:“你把我弄下來。”“剛剛你吃醋了?”君寒澈摁住玻璃轉盤,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慢慢脹紅的臉。“我吃哪門子醋……”喬千檸嘴硬道:“你愛抱誰就抱誰。”“那抱你吧。”君寒澈把她拉起來,“抱著你舒服。”喬千檸臉皮更紅了,在他懷里靠了會兒,只聽到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地有力。她擰了擰眉,抓住他的手腕聽脈搏。“怎么了?”君寒澈看著她的動作,沉聲問道。“你肝火這么旺,得喝點清火的茶。”喬千檸甩開他的手,故意說道。其實他挺健康的,會吃的人大多會保養(yǎng),尤其是他,每天葷素搭配,把自己喂得結實得很。“你是中醫(yī),你幫我解決。”君寒澈捏著她的指尖,慢吞吞地說道。“我收費的,咱們公私分明。”喬千檸想也不想,頂撞了回去。君寒澈喉結沉了沉,彎下腰看她,“喬千檸,我這一天天的心思都花在你身上,你感覺不到?”“感覺什么?”喬千檸心跳砰砰砰地亂了節(jié)奏。他是要說喜歡她嗎?仔細想一想,他應該是喜歡她的,不然怎么會跑去老家接她呢?不然又怎么會這么耐心地站在她面前和她說話呢?“以后你要墻,還是要我?”君寒澈又問。喬千檸抿緊唇,雙眼發(fā)亮。當然是要他啊!可他怎么還不說喜歡她呢?說啊,快說啊,只要他說喜歡她,她把命都能給他!“你這是什么表情?”等不到她的回應,君寒澈忍不住擰她的眼皮子。喬千檸哎哎地慘叫了兩聲,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委屈地說道:“你又不喜歡我……當然不如墻可靠了。再說了,最沒出息的女人才會去靠男人,我花這么長時間才活得像個人,不想以后又變成被你踩在腳底下的可憐蟲。”“我把你踩到腳底下了?”君寒澈這段時間以來成天念著她想著她,到底是怎么讓她覺得他要把她踩在腳底下的?“比如你、你、你那個的時候……就沒尊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