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荷的耳朵尖都開始泛紅。陳川就是個(gè)臭流氓......不過葉秋荷轉(zhuǎn)念一想,陳川說的好像是事實(shí),他馬上就要把她抱到床上去了,這句話好像也沒什么毛病。還沒等她捋清她那混亂的思維。陳川停下了腳步,魅惑的聲音響徹在葉秋荷耳邊:“老婆,動下手指把門打開,乖,聽話。”葉秋荷本就昏沉的腦袋“轟”的一下就炸開了。本應(yīng)罵陳川臭流氓的她,雙手不自覺的聽從了陳川的話,像是根本不受她控制。只見葉秋荷緩緩伸出手掌,將房門打開,像是終于帶著陳川突破那最后的桎梏,去往那神秘地帶一般。陳川滿是憐愛的看了葉秋荷一眼,也看出今天的葉秋荷是真的格外難受。房門推開之后,陳川輕柔的將葉秋荷放到屋內(nèi)唯一的大床之上。隨后陳川抽出葉秋荷懷里的毛毯,將毛毯鋪到了葉秋荷的屁股底下。在這期間,陳川多次移動了葉秋荷的身體,不可避免的會碰到一些不該碰的地方,惹的葉秋荷的身體一陣輕顫。或許是身子虛弱的緣故,葉秋荷覺得她今天的身體格外敏感。凡是陳川碰到的地方,她都覺得像是有一陣火在燒一樣。葉秋荷強(qiáng)忍著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幾分鐘之后,陳川將墊子鋪完了。葉秋荷終于松了口氣,明明只有幾分鐘的時(shí)間,她卻覺得像是度過了幾個(gè)小時(shí)一般漫長。眼看著陳川給她蓋好被子就要離開。不知為何,她心里一陣不舍。陳川站在身子的那一刻,葉秋荷的手不自覺的一把抓住了陳川的手臂。陳川意外的挑了挑眉:“老婆,我可以將這個(gè)看作是你對我的邀請嗎?”當(dāng)陳川的目光掃過來的時(shí)候,葉秋荷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將手收了回去。她想解釋卻發(fā)現(xiàn)好像沒什么好解釋的。陳川也沒理會葉秋荷的沉默,女人總是這樣口是心非,說不要其實(shí)就是要的意思。他懂的。陳川飛快的脫了衣服褲子,渾身上下只剩下必要的遮羞物,跳到了被窩里,三兩下就將葉秋荷摟到了懷里。葉秋荷的呼吸一窒,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大腦一片空白。陳川滾燙的身體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她都能清楚的聽見陳川的心跳聲。葉秋荷忍不住一陣心跳加速。沒想到陳川竟然如此大膽,但是剛才確實(shí)是她腦子一抽。若是現(xiàn)在將陳川趕下去豈不是像個(gè)婊子一樣,又當(dāng)又立?葉秋荷覺得這樣對陳川來說也不公平,不過幸好她這幾天身子不舒服,就算陳川真的想做什么都做不了。可還沒等葉秋荷欣慰,她只感覺到陳川的手動了。陳川低頭看著葉秋荷緊閉的雙眼,顫抖的睫毛,一副緊張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他忍不住想逗逗葉秋荷,于是伸出右手輕輕的放到了葉秋荷的后腰上。果然,陳川剛一放上去,葉秋荷的渾身就緊繃了起來。但讓陳川意外的是,葉秋荷竟然沒有做出任何拒絕的行為,而是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緊閉雙眼,選擇了裝睡。陳川的動作更加大膽,他的右手在葉秋荷的腰間輕柔了幾下之后,緩緩向上游走而去來到了葉秋荷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