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鵬飛身上的傷口顯然已經(jīng)都被簡單處理過了,身上的衣服褲子也都換過了。還好這次只是一些皮肉傷,沒有傷害過到根本。所以楊鵬飛才能好的這么快。不過,楊鵬飛臉上的鞋印還在,那灰塵經(jīng)過一陣風吹,越來越厚,如今都已凝固。隨著楊鵬飛說話,不斷的往下掉渣滓。陳川的眉頭皺了起來:“你跟過來干什么?”楊鵬飛下意識摸了兩下痦子上的毛,干笑兩聲:“我是你小弟,小弟自然要跟著大哥,要不然大哥你這一走,我豈不是很多天都看不見你了。”“肯定要錯過很多你的事情,那怎么可以!”楊鵬飛說著,眼底滿是不贊同。他特意派了小弟蹲在寧天集團門口打探陳川的消息,正好聽見陳川要出差的消息,就趕緊將醫(yī)生趕走,收拾東西出來了。他出來的時候,為了保持好他的形象,特意在房間內(nèi)照了好一會鏡子,將他放在抽屜里珍藏了多年的蠟油都拿了出來。他仔仔細細的為他痦子上唯一那根毛打上蠟油,就為了讓他看起來又黑又亮。他痦子上的那根毛就是他身為男人的勛章,他要讓世界看出他的男子氣概。當然,他也特意將臉上的那圈鞋印打上了蠟油,那是陳川留在他身上唯一的印記。這次要和陳川一塊出門,他必須讓陳川感受到他對陳川的重視。這樣陳川才能感動的將他收為小弟。陳川本就不愿看楊鵬飛的臉,現(xiàn)在被他弄得更是不忍直視。陳川一陣頭疼,他要是知道楊鵬飛為什么把自己造成這個德行,他非得把楊鵬飛的腦子挖出來不可。陳川嘆了口氣,反正楊鵬飛都已經(jīng)買票了,愿意去就去吧,正好有楊鵬飛,說不定這一路上就不會無聊了。剛才托尼給他打電話,上來就一陣道歉,說家族里事情太多,實在是忙不開身來接陳川。不過,托尼已經(jīng)讓他的親妹妹克里斯汀來接陳川。克里斯汀絕對是彼得帕克家族里最頂級的美女,沒有之一。陳川聽后表示非常可以,畢竟哪個男人不喜歡有美女相伴呢。兩人很快就到了托尼所在的城市。眼見陳川的步伐飛快,楊鵬飛拖著個大行李箱,連跑帶顛的跟在陳川身后,生怕陳川扔下他獨自跑了。“大哥,你可千萬不能拋棄我。”“我在這里人不生地不熟的,萬一遇見壞人要劫我的色,我可怎么辦啊!”“我這么貌美如花的~”楊鵬飛想著,不禁后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連忙加快了步伐。陳川一陣反胃,差點把昨晚的隔夜飯都吐出來:“你說錯了,你應該叫如花。”楊鵬飛小嘴一撅:“大哥,你壞,為什么這樣說我?”陳川連忙擺手:“打住,快閉嘴吧,我要吐了。”陳川和楊鵬飛兩人往機場的出口走去。機場接機處最顯眼的地方站著一個女人兩個男人。那個女人戴著帽子和口罩,上衣是一件簡單的純色黑色半截袖,下身一條五分褲,肩膀略寬。若不是頭上扎著高馬尾,從遠處看根本分不清楚是男是女。可即便是這樣,周圍路過的人都總會頻頻側(cè)目。只因為她露出了那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一雙寶藍色的眼睛,以及那圓潤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