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這樣想著,后背冒了一下冷汗。但他不是嚇大的,他殺了這么多人,早就麻木了,這個陳川說不定只是速度快而已,身子那么虛,肯定沒有殺傷力。一定是這樣!他看人很準!雪花低呵一聲,握緊匕首對準陳川的小腹就扎了上去。陳川一個微微側(cè)身,繞到雪花身后,對準雪花的屁股就是一腳。雪花被踹的慣性向前跑去。噗的一聲。他一下就撞到了衣柜上,隨后跌落在地,摔了個狗吃屎。陳川皺起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雪花站起身,一臉的不屑:“你就這么點能耐,有本事真刀真槍和我打一場?!标惔c頭,對雪花豎了個中指:“既然你誠心找死,我可以成全你。”雪花再次欺身而上?!鞍?!”嘭!“啊!”嘭!當雪花的后背第五次被踢到墻壁上時,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眼底滿是憤怒。他握緊拳頭,嘭!他一拳頭將衣柜的門打穿了個洞!他收回手臂的那一刻,衣柜的門隨之掉落了下來。譚映雪整個人暴露在雪花的眼中。可譚映雪看著離她這么近的殺手,眼底滿是懼意,今晚喝的這點酒算是徹底醒了。沒想到她好不容易有機會和陳川共度春宵,結(jié)果就遇見這種事情。剛才陳川用布條將她的眼睛蒙住,之后剛進行到一半,還沒完進入主題就突然停止了,一把摘下她眼中的布條。她不明所以的看著陳川,結(jié)果陳川二話不說,就將她塞進了衣柜里面,讓她不要發(fā)出聲音。她還以為這是陳川喜歡的新花樣,當然是選擇乖乖聽話照做,沒想到不一會就傳來了打斗的聲音。她這才反應過來誤會陳川了。雪花愣了一秒鐘,很快眼底露出了殘忍的笑意。這里外里不過兩秒鐘的時間,陳川剛想閃身過去。雪花動了。雪花右手將槍口對準譚映雪的額頭,左手將匕首扔到地上:“陳川是吧?現(xiàn)在你的女人在我手里,跪下給我磕三個頭,再用這把匕首zisha,我合就放了你女人?!薄耙蝗坏脑挘疫@就把你女人殺了?!弊T映雪臉色一白,倒不是害怕這個殺手要把她殺了,而是聽見這個殺手竟然用她當做籌碼,威脅陳川zisha!這......這怎么可以!譚映雪不停搖頭,就想沖出去,被雪花一把抓住。雪花沒有任何耐心的將槍往譚映雪的腦袋上懟了兩下,聲音沙?。骸瓣惔?,你聽見我的話了嗎!快,我就數(shù)三個數(shù)。”“三?!薄岸??!标惔ū緛矶际敲鏌o表情,可看見雪花的動作,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抹狠毒。就算他和譚映雪還沒走到最后一步,可若不是這個男人出現(xiàn),兩人現(xiàn)在早就共同奔赴快樂的圣地了。怎么會變成這樣。任哪個男人在和女人一塊玩的時候被打斷都會覺得不爽,更何況陳川已經(jīng)憋了這么久了,怨氣更重。雪花眼看著陳川沒有動作,失去了耐心。嘭!他將對準譚映雪的槍口轉(zhuǎn)向了陳川,毫不猶豫的開了一槍。“?。 弊T映雪嚇得雙眼緊閉,不忍心看陳川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