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房間里就剩下了兩個人。陸初堯和寧笙。這里是非常古樸的環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里拍什么古代劇呢,寧暮淡淡說道:“姐夫,有點對不起你,把你叫到這里來,我有事請你幫忙。”陸初堯頭也不抬,耐心的處理傷口。“看起來讓你當家主也是很有必要的,曾經那個懟天懟地懟空氣的狗崽子長大了,也學會禮貌用語了,不錯。”他說的隨意。心里頭想的卻是弄死傷害寧暮的那個人。如果讓寧笙知道自家弟弟受了這樣的委屈,一定會哭死的。還好這個臭小子這次沒有選擇要強。“姐夫。”寧暮淡笑:“是我年輕氣盛了,總以為自己可以做到更好。”他確實后悔。 “寧暮,沒事,并不是所有人一開始都優秀,無敵,沒有任何缺點的。”陸初堯語氣認真,給寧暮把傷口也包扎好了,看到他的西服被鮮血染紅,重新拿了一套衣服給他。“可我......”寧暮低頭。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本來以為可以拿到京城和境外合作的所屬權,結果最后被暗算了,什么都沒有拿到,最后還連累了他一起忠心耿耿的寧家仆人。“你,并不差。”陸初堯淡嗤了一聲,“臭小子你才多大?那些,所有你看見的驚艷,都曾一步一步踩著刀尖,瀝著血。蛻變,最后便成人前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沒有人會一帆風順。想要成長,摔跟頭是必須的。所以,沒什么可自卑的。寧暮抬頭:“姐夫你也是這樣嗎?你是我見過最無堅不摧的男人。”雖然他以前從來都不想承認這一點,可無法否認,陸初堯就是這樣的人。在他的心里,也認定了一件事情。陸初堯,無所不能。似乎所有的事兒在他面前,都不是什么事兒,他曾經和葉南肆交談過關于陸初堯本身到底是一個什么樣逆天的禽獸。那個時候的葉南肆,少見的認真了一回。“我們考一百分,是我們的能力只有一百分。堯爺考一百分,是卷面只有一百分。這就是我們和堯爺最大的差別。”我們循規蹈矩,而堯爺,超脫世外。陸初堯沒有理會這句話,問道:“說吧,要我幫你什么忙?”他下意識的想要抽煙,卻發現在決定準備有個孩子的時候,就放棄了抽煙。“寧家旁支有家族和姜家溝通,一直聯手做生意,姜家強大到如日中天,也有這旁支的作用。且他們不服從本家的安排。”“你希望我如何?”陸初堯問。寧暮淡淡道:“我希望,他們能夠深刻的認識到,和姜家合作是愚蠢的選擇。和本家作對,就是自取滅亡。”陸初堯雖然理解,可還是懷疑:“你是什么時候丟掉了你的天真的呢?這事兒我應了,不過姜家還不能動,那個旁支我替你解決了。”天真這玩意兒,重要??“為什么不動姜家?”寧暮不理解。不就是因為姜家,姐姐才離開物理研究院的嗎?而且也是因為姜家,姐姐被物理研究院除名,現如今并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