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韓晉詞問道。兩個人都是比較溫和的人,自然不可能因為一些莫須有的事情打一架,所以還是選擇了比較溫和的方式,在一家店里交談。“喝什么?”胡柏臨問道。韓晉詞反問:“我們兩個人應(yīng)該不是可以溝通這種話題的關(guān)系吧?”他看胡柏臨不順眼,尤其是胡柏臨能夠那么明目張膽的對待宋棠,而且無條件的偏向宋棠,就更加讓他對面前的這個男人不爽。這樣,顯得自己一無是處。“韓先生,有些話應(yīng)該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了。對于我們來說,真相是最重要的。”胡柏臨笑了笑,一派溫和:“我個人覺得你不應(yīng)該去打擾宋棠了,就算是一句抱歉,也不應(yīng)該告訴她。”“所以?”“不打擾是你最后能給她的溫柔,你這么多年對宋棠的傷害應(yīng)該很多了吧?我只是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你以為你是多么高貴的存在?”胡柏臨之所以能夠這么理直氣壯,是因為現(xiàn)在的宋棠早就不喜歡他了。從此,是路人。沒有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韓晉詞突然想到,宋棠有次喝醉酒時候說的話:“當(dāng)我不喜歡你的時候,你什么都不是。”那個時候,應(yīng)該就是說自己吧?她不喜歡他了。所以他什么都不是。“我應(yīng)該和她如何,用不著你判斷吧?”韓晉詞質(zhì)問。他從來沒有想到是自己親自推開了那個女孩,然后那個女孩把自己變成了路人,兩個人從此就是不會相交的平行線。胡柏臨點頭:“韓先生隨意。”他說的很平靜,似乎一點兒都不在乎韓晉詞過去追求宋棠或者是怎么道歉一般。他還是那句話,如果韓晉詞真的回過頭喜歡宋棠那沒什么,他讓宋棠挑選。韓晉詞在胡柏臨面前,被壓的起不來。————“雋主,有什么事情您要親自過來?我們來處理不就好了?”在京城留守的人知道雋主來了之后,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開什么玩笑?!!從來不見他們這群初級盟院的雋主突然要召來地下盟約京城的會議,能不讓人害怕嗎?直到今天為止,他們還不知道雋主的樣子呢。“我要見一個人,你們不可以。”蘇雋塵的嗓音清淡,沒有那股沐如春風(fēng)的和煦,帶了上位者的氣場和冷漠。雋主來京城,只帶了一個人。在地下盟約首頁的影衛(wèi)。曹影大人。其他一個人都沒有。蘇雋塵到了地下賭場的辦公室,如果仔細(xì)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是第一次和寧笙見面時的地方,他掃視了一眼,坐在了老板椅上。“影,打聽到了嗎?”蘇雋塵問道。曹影有些許無奈:“他的行蹤不定,我已經(jīng)拜托葉小姐了。她也沒有告訴我,不過她答應(yīng)了我,明天會過來這邊見你一面。”“小丫頭長大了,你以為她不知道那個人的行蹤嗎?不過是為了和我談條件過來的。”蘇雋塵說這話的時候,眉眼間帶著些許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