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知道這么做不厚道,但是他們也完全是法西斯行為。并不是為了批判我還有阿拉若島嶼,只是為了在原有的關(guān)稅上分一杯羹,要不就是降低成本,這樣對我國居民來說,并不算友好。”葉修容雖然性格溫和,可也討厭別人覬覦他們島嶼居民本來的東西。這次分明就是過來分一杯羹的。還說的那么冠冕堂皇。陸初堯笑了。“葉島主,你現(xiàn)在說的這么為自己的島民考慮,當(dāng)初就不要放走孟芙雪啊,現(xiàn)在這個局面還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嗎?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在這里裝什么英明的島主?”陸初堯不氣反笑,有意思嗎?還想拉著寧笙下水。怎么想的,真是。要不是你為色所迷,能有今天這事兒?還不是自己作的。奇奇怪怪。陸初堯懟人,完全一擊必中。沒有給葉修容留面子。自己既然做了這樣的事情,就應(yīng)該付出代價。“陸少,有件事你搞錯了,我放過孟芙雪的原因并不是我本身的緣故,而是她告訴了我一個秘密,用這個秘密換來的生機。”葉修容淡淡開口,他就算喜歡曾經(jīng)的孟芙雪,也不會拿著自己的島民開玩笑。秘密??寧笙問道:“什么秘密?”葉修容沉默了。這個不能說。秘密之所以被稱之為秘密,那也就是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這件事情寧笙知道了并沒有什么好處。反而會難過。陸初堯并沒有不爽,只是詢問:“葉島主,你今兒過來求人辦事就這態(tài)度,會不會太假了?我們家寧笙天生圣母怎么著的?非要給你安排了?”懟的干干脆脆。完全,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開玩笑。他家寧笙是搬運工嗎?還是說是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葉修容頓了一下,看向兩人:“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們,只是告訴你們,并不是好的打算,對寧笙來說,也不是什么好事兒。”陸初堯:“那也得說了才知道。”寧笙也附和:“葉島主,我自從來到這個島嶼,不好的事兒太多了不差這一件,所以你完全不用一副為了我好的樣子隱瞞我。”既然請人幫忙,誠意還是要有的。葉修容問道:“告訴你,然后呢?”寧笙:“您這是和我做交易?”“不是,我是誠心誠意請你幫忙的。我這邊的外交官不如A國的宋韞我知道,所以我才來拜托你。”葉修容拿出來了手機,“你覺得如何呢?寧笙?”陸初堯沒有說話。這事兒還是看寧笙的決定吧。他對A國那些人也不算感冒。當(dāng)初沒有炸了翻譯院真是個不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