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寧笙穿著休閑服,到了孟初遇所在的別墅。這里,一片黑暗。她敲了敲門,無人應(yīng)答。雖然說是過來叫孟初遇的,可她還是拿了一把shouqiang。為了自保,也為了安全感。過了三分鐘,還是沒人。就在她準(zhǔn)備直接開門進去的時候,里面開門了。“進來吧。”孟初遇的聲音。不同于之前的活潑開朗,反而有點陰郁的冷淡。她走了進去,里面的燈光昏暗,客廳里擺了一整排的蠟燭,看起來非常的漂亮。孟芙雪穿著浴袍,手里頭還端著高腳杯,嫵媚多姿,和之前那個追星狂的女孩孟初遇完全不同。“不認識了嘛?”孟初遇笑了一下。寧笙:“變化有點大。”實話實說。孟初遇請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酒。不知想到了什么,立馬撤回,搖了搖頭:“你不能喝酒。我給你準(zhǔn)備礦泉水,不過你今天找我干嘛?”“你覺得呢?”“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奉了雪主,也就是孟芙雪的命令,過來帶你去她所在的地方。”孟初遇放下高腳杯,冷淡的開口:“所以,你不應(yīng)該來找我,而是應(yīng)該殺了我。因為我是過來針對你的。”她知道寧笙重情義,所以該說的都說了。寧笙點頭:“我知道的。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問你一件事情,你是不是被她威脅了?所以才過來的?”因為,孟芙雪最為擅長的就是威脅。她有理由懷疑。“陸初堯手底下的人資料是怎么收集的?怎么會覺得是我被威脅?”孟初遇笑的淡漠,眼底卻有淡淡的微紅,不知道是笑的太瘋狂,還是有其他的情緒。“我是孟芙雪養(yǎng)大的,她手底下的王牌。怎么可能被威脅?寧笙,如果你當(dāng)我是朋友才過來找我說這話的話,那我告訴你,我,”她看著寧笙,冷漠的開口:“從來都沒有把你當(dāng)成過朋友。”從來都沒有。從來,都沒有。寧笙面容平靜如水,沒有絲毫的波動。“那你說,你喜歡看沈清淮的演唱會,是真的嗎?”孟初遇浴袍下的手握成了拳頭。寧笙和她討論這些日常,就真的很煩人。孟初遇搖頭:“我,不喜歡。”“不喜歡嗎?那就算了。”寧笙搖頭。隨后,寧笙又問道:“那你吃貨的人生,也是裝出來的嗎?還是說,你很多人設(shè)都是裝出來的?只是為了接近我?”孟初遇淡笑。問這么多有用嗎?“你是想傷害你,還是想傷害我?”寧笙淡漠:“我只是想找回我的朋友。”孟初遇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寧笙還把自己當(dāng)成是朋友是嗎?可她被孟芙雪拿捏的死死的,就算想要幫助寧笙,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幫忙。而且,孟芙雪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的弱,能夠在金三角地區(qū)盤旋那么久,上了那么多通緝榜的人,還依舊生活的如魚得水,這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她,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擊潰的。“寧笙,不要找了。”孟初遇淡然開口:“我曾經(jīng)是你的朋友,而且也確實過得很開心。但是我希望你忘了以前的事情,今天過后,我們就是敵人。”寧笙淡淡看向孟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