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我所知,寧笙死心眼?!逼鋵?,他們兩個人都一樣,死心眼。特別!死心眼!“你就在這里修養(yǎng)幾天,有什么事情我去幫你處理?!蹦搅w初難得一見的認(rèn)真,眉宇間都沒有調(diào)侃的柔和了,整個人都犀利了起來。“不用了,寧笙應(yīng)該會解決。”陸初堯突然笑了一下。他面色蒼白,嘴唇更是一點兒血色都沒有。不過說起寧笙的時候,笑的非常的…燦爛。“寧笙?”“我之前昏迷的時候還想著不要把我受傷的事情告訴寧笙,但是暈了一次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還是讓寧笙知道比較好。”陸初堯慵懶的躺在病床上,可能是剛才慕羨初的那段話讓他清醒了。慕羨初:“想通了?不覺得你的小公主委屈了?”“她遲早要做一個選擇的,我至今沒有告訴寧笙,她母親要對她做什么,總覺得讓她在我的庇護(hù)下成長才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可現(xiàn)在一想,我好像有點太大男子主義了?!标懗鯃蛐Φ暮芄训骸八彩且粋€非常有能力的人,而且這些事情需要她去處理?!碑吘?,她的小公主也需要對人生負(fù)責(zé)。“你如果早這么想的話,怎么可能會受傷,怎么可能會遭遇這些事情?甚至還差點把自己的心魔召喚出來?!蹦搅w初覺得可笑:“還是說你現(xiàn)在發(fā)燒了?”“我現(xiàn)在非常的清醒?!薄半m然你現(xiàn)在非常的清醒的話,那我就給寧笙打電話了,讓她過來醫(yī)院這邊看看她最心愛的男人受傷了?!蹦搅w初拿出來手機(jī),看到陸初堯居然沒有制止自己,愣了一下:“你該不會是真的吧?”陸初堯沒說話。這邊,葉南肆和寧暮到了陸初堯的海邊民宿?!澳鞘裁矗繉庴闲〗憬隳兀俊薄拔医隳兀俊眱蓚€人看起來都挺著急的。陸合看到兩個人過來,直接把兩個人帶了進(jìn)去。解釋道:“今天發(fā)生了一件事情,這里有點兒不太安全。雋主也在。”寧暮:“我記得和那個家伙不對付吧,為什么他也在?他也算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吧?而且很危險?!彼麑μK雋塵的印象還停留在他差點讓陸初堯發(fā)瘋的那個階段。他,讓陸初堯發(fā)瘋。然后陸初堯踹了自己一腳。四舍五入,就是他踹了自己一腳。原因就是這樣?!皩幠?,葉少,你們兩個人怎么來了?”寧笙看到兩個人驚訝了一番。蘇雋塵跟在旁邊,風(fēng)度翩翩。寧暮本來想回答,看到她身邊哦蘇雋塵后,傲嬌的不想講話了。“堯爺受傷了?!比~南肆嚴(yán)肅開口:“剛才傳過來的消息。”他看到寧笙著急忙慌準(zhǔn)備出去,立馬攔住,道:“小姐姐你別著急,聽我說完?!睂庴希骸澳悄憧煺f?!薄懊宪窖┡吭诎⒗魨u嶼軍隊駐扎處使用槍械對堯爺開了一槍,打在了肩胛骨上,貫穿傷口,沒什么大毛病?!比~南肆看著寧笙,示意她冷靜一點,“我過來就是告訴你,你那個母親,其實有點奇怪。”“她已經(jīng)不是奇怪了,是有病。”寧笙開口。隨后,她轉(zhuǎn)頭,看向蘇雋塵,問道:“她到底想干嘛?我記得她和陸初堯無冤無仇,唯一就是因為我的事情和陸初堯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