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問?”陸初堯疑惑。寧笙誠實:“因為我從來都沒有看到你喝酒,你是不是不能喝酒啊?而且還不讓我喝酒?”之前幾次一起聚會或者吃飯的時候,他從來不碰酒。陸初堯:“…你就當我酒精過敏吧。”他不喝酒。喝酒會讓自己變得不理智。他需要絕對的清醒。絕對的,清醒。只有這樣,才不會出錯。寧笙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既然不想說,那就算了吧。叮咚。手機上有提示音。是寧暮發(fā)過來了視頻,她愣了一下。疑惑。寧暮可是從來都不會給自己發(fā)視頻的,怎么回事?難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嗎?又或者他和葉南肆打架了嘛?她接起來視頻,“怎么了?”“姐,你沒事吧?”寧暮有點擔憂。寧笙可以愣了一下:“我沒事啊,怎么了?”“陸初堯呢?”之前還是非常甜甜的叫姐夫,不過一瞬間立馬就改變了口吻,姐夫也不叫了,而且還一副不爽想要干架的口吻。寧笙:“......寧暮,你突然什么態(tài)度?”陸初堯就再說旁邊呢。“你問問那混蛋做了什么,我好心好意救了他一命,還弄壞了我自己組裝的小型電腦,結(jié)果這家伙不領(lǐng)情也就算了,還把我從車上踹了下去。”寧暮冷淡的開口,如果是別人這么對他,絕對陰回去。可,這是陸初堯。所以他過來告狀了。原因是,他打不過罵不過黑不過陸初堯。而且自己的師父還是陸初堯手底下的人。只能依靠寧笙了。畢竟寧笙,是陸初堯的命門。寧笙看向陸初堯,問道:“你踹了我弟?”陸初堯點了點頭,供認不諱。“為什么?”寧笙問。她都沒有罵過一句寧暮,說過一句寧暮打過一句寧暮的,怎么陸初堯突然就給了寧暮一腳?是因為那個時候陸初堯的情緒不太好嘛?一時間,她仿佛知道了什么。陸初堯淡淡開口:“情緒到了。下次他見到我,也可以踹我一腳,我都ok。”這話剛好被寧暮聽到。滾你丫的。踹你?你記恨上了怎么辦?!說的冠冕堂皇的。寧暮從看到寧笙的那一瞬間,就知道陸初堯沒有忘記寧笙,兩個人相處的很好,所以才佯裝生氣那一腳的。“讓我姐夫好好照顧你,別亂跑知道嗎?”寧暮最后傲嬌了說了這么一句,掛了電話。寧笙:“......?”這小屁孩吧?!陸初堯聽到這話,也笑了一下。原來是擔心啊。寧笙在陸初堯所居住的這個地方,待了一周,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葉南肆還有寧暮仿佛都心有靈犀,并沒有過來找自己去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