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自己下馬威呢。就算不在京城,也知道京城所有的事情。是這樣嘛?“都坐下吧。”孟芙雪笑了一下。三個人的關系并不怎么和諧,可是意外的妥帖。寧暮慣常背景板,一句話都不說,只有陸初堯和孟芙雪兩個人在交談。“你應該很想問,我為什么不見寧笙,率先見你吧?”孟芙雪笑道,不等著對方開口,繼續說道:“我當初沒有想到你會來這里。”陸初堯:“我來或者不來,又如何?”于他而言,不管做什么,誰都阻止不了。“如果你知道了我想找回我女兒的想法,你應該不會讓我和寧笙見面。”孟芙雪看了一下時間,開口道:“還有一個小時,你要不要等等一個人?”陸初堯淡笑:“孟女士,你有事?”“我不擅長什么能力,但是有一個人擅長。我想要知道你內心最為真實的想法。”孟芙雪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嚴肅,“我逃亡這么多年,無非就是為了一場妄念,所以,不管是你,還是我那個女兒,都阻止不了我。”“君子坦蕩蕩,向來不奪人所好。”陸初堯道。“我以為你會問我寧笙的事情。”孟芙雪還是低看了陸初堯的定力,又或者,其實陸初堯并沒有那么喜歡寧笙,所以才這般的不在意。“問了你會說嗎?”陸初堯淡淡開口:“而且,孟女士你對我而言,并不是什么故人,你對寧笙的態度,也不是什么好母親的典范。”所以,他不打算尊重孟芙雪。所以,態度很隨意。“我承認。”孟芙雪道。她對寧笙確實沒有盡到做母親的責任,這么多年也只是一直過得很孤獨,并沒有考慮過把寧笙接到自己身邊來撫養。對她來說,寧笙受的苦越多,對自己就越有利用價值。“孟女士等的那個人是蘇雋塵吧?”陸初堯撐著下巴,看到她的表情,就明白了,一定是蘇雋塵。雖然不知道是怎么邀請到那個男人的,可陸初堯還是吃了一驚,怪不得,閣下那邊這么忌憚孟芙雪,這個女人手里頭不知道擁有多少權利。而且,還知道那場baozha案的全過程。“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如果你能接受的住考驗,我會告訴你,可你如果接受不了考驗的話,對我而言,你只是個廢人。”孟芙雪這話,有點傷人自尊了。陸初堯微微點頭。不知道是承認,還是默認。他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出現在了別人的棋盤上,而且還這么堂而皇之的被宣判成為廢棋,還真是諷刺啊。一個小時整。凌晨兩點鐘,蘇雋塵踏著匆匆夜色來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和那張風光霽月的面容完全不符,看起來有種怪異的美感,身后跟著不動如山的曹影,面容淡漠。“堯爺,沒有想到,這么快就見面了。”蘇雋塵永遠一副朗晴的樣子,笑容和煦。陸初堯微微抬眸:“沒有想到,雋主也來阿拉若島嶼了,這下葉島主該有多頭疼啊。”他對這個潛在情敵,一直沒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