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要離開京城,去阿拉若島嶼。這件事,總統(tǒng)閣下也知道了。“看起來,孟芙雪是真的在阿拉若島嶼了,上次葉島主和我見面的時候還說什么都沒有,人和人之間的信任果然不太一樣啊。”楊彥殊笑了一下。看起來并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手上用力的動作出賣了他。其實,還是在意的。“閣下,陸少也去,如果他去的話,會不會對我們不太好,他丟下了京城的一切,如果去了回不來怎么辦?于我們而言,失去陸少并不是什么好事。”“你是覺得全世界只有一個陸初堯是嗎?”楊彥殊并沒有把身邊人的話放在心上。說起來,陸初堯應(yīng)該算是聰明的,一般人想不到這樣的方法。解決掉所有的困難之后,然后去面臨新的困難。“你去調(diào)查了嗎?陸初堯去第一區(qū)和言未寒說什么了?”楊彥殊問道。不是不相信自己最為忠誠的人,只是讓人放心不下。畢竟天狼是陸初堯一手創(chuàng)立的。而且,言未寒和陸初堯兩個人曾經(jīng)是生死好友。兩個人不管什么時候,都是一副好兄弟的樣子。國家,和兄弟情之間,會選擇什么?想要知道。“我大致調(diào)查過了,兩個人并沒有說什么,一直都是陸初堯再說,京城所有的勢力都交給言未寒了,而且說的很清楚,兩個人從此不是兄弟了。”身邊的人說道。從話語里,能夠感覺到對陸初堯的敬佩。這樣的人,努力了這么久,最后卻把自己的權(quán)力讓人。實在是讓人想不通的詭異。同時,也覺得很有勇氣。“不過是為了給我一個下馬威罷了,之前就是這樣,他雖在乎京城的勢力,但是我上次敲打了一番之后,就有想法了,而且言未寒那邊對孟芙雪做的事情,陸初堯并不知道,所以才這么對我。”楊彥殊笑了一下。陸初堯確實是了不起的間世之才。但是很可惜。太過于桀驁不馴,對于自己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自己需要的也不是這樣的存在。“他們準備什么時候出發(fā)呢?”楊彥殊問道。“就是今天。”而且還是光明正大走的,似乎一點兒都不在乎會被發(fā)現(xiàn)一樣。不得不說,陸初堯這位三少實在是有魄力。之前總統(tǒng)閣下都那么說了,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那就讓他們?nèi)グ伞V拔揖秃湍阏f了吧?如果陸初堯愿意放棄這里所有的東西,我們之后就對陸初堯不要在抱有希望。”楊彥殊開口道。“我懂了。”楊彥殊招了招手,示意對方下去。其實,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陸初堯如果不去阿拉若島嶼,那么還有一絲希望。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去了那邊,陸初堯就會知道一些事情,所以A國不太需要這樣的人,不適合。變數(shù)太大。陸初堯這次去的時候,只帶了陸合還有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