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在這里都能遇到。真是煩躁。這時,館長也來了。“請問,有什么事情嗎?”館長開口。宋棠沒有搭理兩人,道:“我想買這幅畫。”館長還沒有開口時,宋絨絨開口了:“怎么辦法我也想要這幅畫呢,我真好喜歡這個畫家的。”宋棠閉了閉眼睛,不想搭理。“晉詞,怎么辦呀?”宋絨絨看向韓晉詞。韓晉詞看了一眼這幅畫,確實是絨絨一直在尋找的,他看向館長,問道:“我們也想要這幅畫,可以和畫家面談嗎?”宋棠握緊了拳頭。一次兩次,又來搶嗎?宋絨絨知道個屁的畫家!完全是因為自己喜歡才喜歡的。館長看了一眼這三位,都是想要這幅畫,她笑了一下:“這幅畫是在這里展覽的,具體賣不賣還要看畫家的意思,畢竟我也做不了主,這幅《迷惘》畫家還沒有說要賣呢。”宋棠沒說話。韓晉詞開口了:“那畫家今天會來嗎?”館長道:“會的。”寧笙和陸酒酒也過來這邊了。看到韓晉詞和宋絨絨后,愣了一下。不是冤家不聚頭啊。“寧笙小姐,又見面了。”宋絨絨笑著開口。寧笙淡笑:“如果可能的話,真的不想和你見面。每次遇見你都沒有好事,要不是我的司機今天車技好,我估計今天就要進醫院了。”聽到這話,宋絨絨尷尬。“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故意的。”宋絨絨開口,這一點確實理虧,而且寧笙那輛車完全恐怖,一碰就是幾百萬。“棠姐,等什么呢?”陸酒酒問道。看都沒有看宋絨絨一眼,惡心。宋絨絨看到了陸酒酒,疑惑,她怎么也來了?這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據說自己是陸家的內定繼承人了。怎么辦......那副畫還能拿到嗎?宋棠指了指《迷惘》,開口:“我想買這幅畫。”她很喜歡嶼鹿筆下的世界,充滿了誘惑,可是卻又對世俗抱有一絲希望。這個世界不善良,但是我們仍然熱愛。有的畫家筆下的世界華麗無比,仿佛你就是那個天選之子,在眾人眼里閃閃發亮,但是嶼鹿不一樣,他畫給人的感覺,是在這個冷漠世俗而又無情的世界里,我們溫暖了彼此,遇見了彼此。你不需要閃閃發亮,只需要我懂你。那就夠了。寧笙看了一眼,覺得畫風熟悉。但是想不起來。館長看著這些人,也不是好得罪的。她禮貌的問道:“嶼鹿畫家等著就會過來,你們要不要看看其他的呢?如果不看的話,那邊有貴賓休息室,可以先等一等。”寧笙問道:“棠姐,你還有其他喜歡的嘛?”宋棠搖頭。三個人去了貴賓室。宋絨絨和韓晉詞完全被無視了。她哭喪著臉,道:“姐姐喜歡,那我們就不要了吧。不能讓姐姐生氣了。”韓晉詞看向宋絨絨,問道:“你不是很喜歡嗎?”“可是姐姐......”“沒事,畫家來了還不一定會選擇誰呢,宋棠眼里只有律師這個職業,怎么會對畫作有了解,嶼鹿肯定更加中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