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那是雪女士,而且每次都是戴著面紗見面的,今天出去的時候也是戴著面紗,眉眼處…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實和寧笙小姐有點相似。“可能還有什么事情吧?寧笙在京城怎么樣?有什么大的事情發生嘛?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們安排的人就不用跟著了。”蘇雋塵道。“有人欺負她的朋友,寧笙小姐在處理。”曹影知道寧笙的一舉一動。但是,只有在雋塵詢問的時候才會主動開口。因為雋主說過,如果他不問的話就不要說。朋友?蘇雋塵:“她的朋友都在京城吧。”曹影不忍心點頭。雋塵在M洲,仿佛把自己禁錮在了這里一樣,如果離開M洲,洲長那邊也會有動作,其他的小勢力也會更加放肆。他在這里,就猶如俯瞰的王。有著震懾的作用。上次為了去京城,讓J.C組織的謝流鉆了空子。“這樣也挺好的,她有自己的生活。讓地下拍賣場的人給陸初堯帶個信,孟女士有心想要把寧笙帶走,讓他多留心一點…”蘇雋塵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算了,不用說了。讓他自己處理吧。”子虛烏有的時候,其實不用拿過去嚇唬別人。而且,他也沒有那么樂于助人。曹影點頭。京城,清晨。寧笙睡醒后,下了樓。看到陸初堯坐在客廳,表情不怎么好。“陸初堯,早。”昨天喝酒了,有點慫。昨天晚上的記憶,她有點懵逼。隱隱約約能夠想起來,但是卻也是大概。今天早上就看到自己的左手被包起來了。陸初堯招了招手:“過來。”寧笙走了過去,發現他手里頭拿著邀請函。“這是什么?”“總統閣下的邀約。”陸初堯遞給寧笙。寧笙楞了一下。那位閣下看起來,面相挺溫和的,但也只是溫和,能夠做到這種上位者的人肯定不是普通的角色,何況還是他那樣萬萬人之上的存在。“邀請我們嗎?還是邀請你?”寧笙打開。邀請函上面寫的是兩個人的名字。陸初堯,寧笙。“他找我們干嘛?”寧笙突然想到,“難不成是因為我父母的事情?這次想要告訴我了嗎?”陸初堯看上去,表情并不太好。“笙笙,他未必,會告訴你全部。”三天后,總統府邀約。估計,那位閣下又有什么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