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蔣冶序。他知道,寧笙是不會讓宋韞收這樣的禮物。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宋韞看了一眼蔣冶序,打開了黑色的塑料盒。里面放著的是一堆沒有切割過的鉆石,閃閃發光。鉆石,對在場的人并不稀奇。可是還沒有切割過的,如此原始狀態的鉆石,真的是不多,而且里面還有少數的紅鉆,懂鉆石珠寶的看到這個都震驚了。原來嬉皮笑臉討論寧笙不好的,也都驚了。不是說,寧笙算不上顧家正經的大小姐嘛?不是說,她什么都不懂嘛?宋韞嘆氣:“你這份禮,可太大了。”這一堆加起來,好幾千萬呢。寧笙笑著說道:“師兄生日,而且之前在翻譯院的時候沒見到師兄的英姿,這次有機會了見到師兄。怎么也應該主動巴結一下師兄。”雖然話是真的說。但是這個東西,也太夸張了吧!其他真正想要巴結的人,看了看自己送過來的東西,就連人家其中一個原鉆都比不上,有什么資格說其他的花?他們不配,屬實不配!寧笙,這到底是什么來頭?“謝謝啦。”宋韞開口。宋棠涼颼颼開口:“如果不是寧笙送的這個禮物,我估計要舉報你收受賄賂。”她一本正經的樣子,讓人想太多。其他有這種心思,也不好意思了。站在暗處的張枚覺得不可思議?寧笙居然有這種渾然天成的東西??她堂堂張家嫡出大小姐都沒有!“張枚,別惹寧笙了。你斗不過她的,之前秦家的大小姐也討厭寧笙,想要對寧笙出手,結果你猜怎么著?那位小祖宗至今被秦家看管的嚴實,你斗不過她。”姜以娜慢悠悠的開口。你斗不過她。你斗不過寧笙。張枚聽到這話,怎么可能??她......不就是個......寧笙是堂堂顧家的大小姐了,而且和宋家關系不錯。她之前在翻譯院,確實給人的感覺很厲害,但是那又如何??姜家…也不能對寧笙做什么?“以娜,你對寧笙也不敢做什么?”姜以娜笑:“她值得我對她做什么?”隨后,離開了宋家。最近多次宴會寧笙都出風頭出的太多了。姜家現如今不能招惹其他是非,但是不代表張家就不可以,張枚今天被寧笙削成這樣,按照大小姐高高在上的脾氣,怎么可能不報仇。自己就坐山觀虎斗好了。陸酒酒驚訝:“笙姐,你哪來的鉆石??”我也想要。寧笙:“......就上次,有人送了幾箱子過來。”nima。陸酒酒仿佛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箱子??裝鉆石?送的那個人瘋了吧??等等。“小嫂子,是我堂哥送的嗎?”陸酒酒問道。估計也就只有陸初堯這么財大氣粗了。用箱子…送鉆石。寧笙愣了一下:“不是,陸初堯不會這么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