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玨很是驚訝,轉(zhuǎn)眼間,林天玨望向門外,紅著眼道:“這陳秋,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面對我?我正愁著會不會找到他呢,既然他主動送死,那你便讓他進來!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李元宏退出門外,隨后將我?guī)Я诉M來。
病房內(nèi),我望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林濤,不免有些滑稽,這林濤也是真倒霉啊,我記得蔡勇捅的是他的腹部,沒想到直接干成植物人了,看來,是刀刃太深,傷到了經(jīng)脈吧,不然的話,也頂多是流血過多的原因,能搶救過來也是大恩大德了。
在病床的旁邊,坐著一位面目滄桑的中年人,眉宇間流露著不怒自威的氣息,很是霸氣,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人便是林家的家主林天玨。
此刻的林天玨,略顯驚訝的看著我,或許是他實在沒想到,陳秋竟然是這么一個年輕人,將林家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竟然是個小青年,而且我看起來,就和林乾宇相仿的年齡,可我倆身上的氣質(zhì)卻截然不同,林乾宇那種紈绔子弟,身上有著游戲人生的態(tài)度,而我,無時無刻都有著自信,那是對世間萬物云淡風輕的蔑視,更是無與倫比的強勢!
些許片刻,林天玨沉聲道:“你便是陳秋?我弟弟是你打傷的?”
我搖搖頭:“我是陳秋,但林濤不是我動的手?!?/p>
林天玨冷然道:“那事情還不是你引起來的,你可真是大膽啊,竟然還敢面對我?就不怕我在這里把你殺掉?”
我微微一笑:“對我而言,比起死亡,更讓我害怕的是活著,你也不敢殺我,因為只要我死了,指不定有人為了幫我報仇,對林乾宇做點傷害的事,到時候,可不是你能彌補的?!?/p>
林天玨勃然大怒,猛地起身,指著我道:“夠了!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我悻悻笑道:“我沒有威脅你,我只不過是個社會底層的敗類,不能和林少相比,消消氣,對我發(fā)火至于嗎?”
林天玨目呲欲裂,他是聰明的人,知道發(fā)怒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重要的事情上,很容易影響自己的判斷,沉頓片刻,林天玨對我獰聲道:“說吧,你特意趕過來,是為了什么是?”
我淡然一笑:“蔡勇是我朋友,因為他不小心傷了林濤,現(xiàn)在在監(jiān)獄里蹲著,只要你們林家松口,他就會被放出來,而我也認識綁匪是誰,所以,我想雙方各退一步,你放了蔡勇,我讓綁匪放了林乾宇,這樣咱們都放心,可以吧?”
林天玨咬牙道:“你敢威脅我?”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別動不動就是威脅你,我既然來,那是真心想和你談判,實不相瞞,綁匪告訴我,你們林家拿不出錢,他留著林乾宇也沒什么用,倒不如賣我一個人情,所以,我便折中,你也好好想想,蔡勇和林乾宇相比,誰更重要呢?肯定是林乾宇對吧,你只需要一句話,便能讓你兒子回來,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