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你爺爺三十余年,從當時他賜我蔣姓,到現在,我跟了他有三十余年!”蔣忠冷笑不止:“結果沒想到,到了最后,老仆我,連見他一面都沒有資格!”蔣忠長嘆道:“老爺,老爺!”“我想你啊!”蔣云云走上前去,勸慰道:“忠叔,您的身體也很重要啊!”葉城點了點頭:“人死不能復生。”葉城雖然早就知道,蔣老太爺還有一個叫蔣忠的仆人,但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蔣忠。瘦骨嶙峋的,年紀也是不小。估計,要不了幾年,也得追隨蔣老太爺去了。而此時,在葉城的眼里,這個蔣忠,言語神態間,倒也十分悲痛,看上去,蔣老太爺的離世,對他打擊不小。蔣修在一旁于心不忍。責怪道:“你們為什么要把爺爺離世的消息告訴忠叔,就不怕忠叔一個想不開,而……”蔣修后面的話實在是說不下去了。他實在是不忍心看到蔣忠悲痛的樣子。“大哥,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啊!”蔣云云愕然道。“我……”蔣修長嘆一口氣:“如果你們只是想帶我過來看一個老人跪地痛哭流涕,我想,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蔣修深深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不忍心看的樣子。“大公子,就算我們不告訴他,他早晚有一天也會知道的。”葉城淡淡的說道。蔣云云也十分贊同的說道:“沒錯。”蔣修雖然也知道葉城說的有道理,但是他心里的那道坎,還是過不去。而葉城也不理會在那圣母心泛濫的蔣修,快步走到蔣忠面前,把蔣忠扶起來:“忠叔,我相信我們的事,大小姐已經給你說了吧。”葉城事先讓蔣云云找蔣忠,就是讓蔣云云先探探蔣忠的底細。此時,蔣忠雖然因為蔣老太爺的事,所以心情很不好,但是在被葉城扶起來了之后,還是點點頭:“你就是葉城吧,大公子和大小姐,能有你這種朋友,真的太好了!”“過譽了!”葉城淡淡的笑道。蔣云云拉著蔣修坐了下來:“忠叔,我爺爺離世的時候,有說過什么嗎?而且,最關鍵的是,忠叔你為什么當時會在外面,沒有在蔣家我爺爺的身旁?”關于這件事,蔣修也是十分不解。蔣忠平時作為自己爺爺的私仆,沒道理在爺爺離世的時候,不在身旁啊?蔣忠仰天長嘆,冷眼看了蔣修一眼。沉聲道:“你爺爺擔心大公子,所以派了我出去接應!”“什么!”蔣修十分驚訝。而心中,更是有些激動。原來爺爺一直都在掛念他,怕他出事,所以就讓忠叔出去接應他。可是當時,因為葉城的存在,所以,他們還是有驚無險的通過了。蔣忠點了點頭:“不管是你從東南離開,到江南,還是從江南回來,這一路上,老爺那邊,都有人時刻傳回來消息,所以,二公子派人對你做的那些事情,老爺也是知道的!”此時的蔣修,淚水直接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