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在鐘澤凱的宴會上,幫她和葉城解圍的許秘書。柳昭晴終于想起來了!“許秘書?”天狼先是一愣,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尷尬的笑著說道:“對,是我,我也是剛好到這邊參加調(diào)研!”“這不剛好看到你們了嘛,就過來看看是怎么回事!”“哈哈,剛好能幫上忙!”天狼心中卻暗暗叫苦。怎么軍少的妻子,早不想起來,晚不想起來,偏偏這個時候把這些事想起來?要是早想起來,他是不是可以提前想好一套說辭搪塞過去?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驚慌失措的。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總之,他現(xiàn)在是不能說自己是軍少找來解圍的。這可是軍少千叮萬囑過的。“調(diào)研?”柳昭晴將信將疑的看了天狼一眼,疑惑道:“你不是已經(jīng)退伍了嗎,怎么會又參軍了?”天狼可是龍魂大隊的一員,此時更是身著迷彩服,所以很難否認自己還是一個軍人的事實。“我……”天狼愣了愣:“嗨,我這不是復(fù)員了嘛,那什么,我有事要忙,就不多聊了!”天狼說完,急忙逃也似的跑出了診所。出了診所之后,一個跟著天狼過來的軍人疑惑的問道:“那女人到底是誰啊,怎么鼎鼎大名龍魂大隊的天狼,讓邊境勢力聽之聞風(fēng)喪膽的殺神,現(xiàn)在會在這里怕成這樣?”“你懂個屁!”天狼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特么趕緊開車去,再多問,老子把你罰你跑二十,不,三十圈!”那個軍人急忙跑去開車。他可不想接受懲罰啊!只剩下天狼在原地心悸不已。開什么玩笑,軍少的女人,他天狼能不怕嗎?與此同時,在診所內(nèi)部。“什么?許秘書?哪來的許秘書,昭晴,這人不會是你找來的吧?”柳河有些驚訝的問道:“昭晴啊,要我說,你認識這大人物,怎么不早說呢,何苦讓我們這么狼狽?”柳河指著屋內(nèi)的一片狼藉,長嘆不止。他剛才還想著,不管是誰把天狼請來的,他柳河都要感謝對方八輩子祖宗,現(xiàn)在來看,不就是要感謝他自己嘛!他女兒的祖宗,不就是他柳河的祖宗嗎?只是不知道,自己女兒,是怎么認識這種大人物的。而實際上,柳河早就忘記了許秘書的事。聽到柳河的話,宋德茂也點了點頭:“是啊,姑娘,這個人,明顯是看在你面子上過來的!”“你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他宋德茂又不傻,天狼剛才指名讓韓羨伍給柳昭晴道歉,他又不是猜不到是怎么回事。柳昭晴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沉聲道:“爸,難道你忘了許秘書了嗎?”“許秘書?”柳河愣了愣。“許秘書是金陵的大管家,也是葉城的戰(zhàn)友,上一次鐘澤凱的宴會上,出面幫過我們這件事,我是和你說過的!”“爸,你不會都忘了吧?”柳河這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當(dāng)時他和周桂芳還一通奚落葉城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