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柳昭晴抬起頭,深吸一口氣:“媛媛,你在說什么呢?”柳昭晴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媛媛可是自打昭晴公司成立以來,就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可以說是昭晴公司元老級別的人物。而她柳昭晴,更是對這個媛媛情同姐妹。所以柳昭晴怎么也不相信媛媛在這個時候會提出辭職。可是接下來媛媛的話,直接讓柳昭晴絕望了?!傲?,我也要辭職。”媛媛頷首道:“最晚,就到這個月末,柳總,您趕緊招人吧!”聽到媛媛的話,柳昭晴愣了愣。她沒想到,會有一天,媛媛也會和那些人一樣,向她提出辭職?!澳隳芨嬖V我,這到底是為什么嗎?”柳昭晴不解的問道。媛媛面露難色:“柳總,您就別問了,我也是沒有辦法?。 绷亚鐭o奈,只能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我知道了,但是希望在我招到人之前,你能繼續完成好你的本職工作。”媛媛本就因為辭職的事情,對柳昭晴心中有所愧疚,此時,聽到柳昭晴默許了,急忙連連點頭:“柳總您放心,我一定會站好最后一班崗!”柳昭晴扶著自己的額頭,向著媛媛擺了擺手,示意媛媛可以出去了。媛媛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柳總,說句不該說的,有些人,咱們惹不起的?!本驮诹亚玢渡竦墓Ψ颍骆录泵ε芰顺鋈?。有些人,咱們惹不起?柳昭晴對媛媛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想了想,柳昭晴也就放棄了。今天下午,她還要帶她母親到一個專家那邊去會診。周桂芳這段時間時好時壞的,也不是個事。整個金陵,柳昭晴帶著自己母親,醫生也沒少看,專家還是教授的,但是都對周桂芳沒什么辦法。就好像,周桂芳得的是一個絕癥一樣。和昭晴公司相比,柳昭晴還是覺得自己母親更重要一些?;氐郊?,母親周桂芳看上去已經睡熟了,父親柳河坐在床邊。“怎么樣爸,我媽她好些了嗎?”柳昭晴小聲問道。柳河搖了搖頭:“還那樣,也就睡著了,還能好點。”柳昭晴點了點頭?,F在,沒有葉城在身邊,一切都需要她自己去做,去承擔。“下午我約了一個專家,在精神疾病方面有很高的水平,我準備帶我媽去試試。”柳河點了點頭:“試試是對的,死馬當活馬醫吧!”過了一會兒,柳河又低聲問道:“昭晴,我看你這兩天總是心神不寧的,是不是公司那邊出了什么問題?”柳昭晴沒想到自己父親平時不聲不響的,現在居然看出來自己的困境。沒辦法,柳昭晴只能點頭道:“公司那邊,確實是出了點小問題?!薄安贿^,問題不大,我能解決?!绷亚巛p描淡寫的說道。事實上,她現在的心中,已然是焦急萬分。雖然大多數員工,暫時還沒有離職,但是都說的是到月末,這眼看已是月過中旬,到月末,還不是眨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