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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月色賞色 (第1頁)

“姐,姐姐……”白夙磕巴著上前行禮。結(jié)果,一抬手竟滑落了手中的茶盞。砰!茶盞碎得四分五裂。“啊!”白夙驚叫一聲,慌亂無措的看著一地碎渣。張悅夕不禁一頓。她是端足了姿態(tài)過來的,就怕落了下風(fēng)。畢竟這狐媚子能引誘到絕弟弟,想必是有幾分本事的。沒想動,見個生人竟嚇成這般模樣。張悅夕鄙夷的瞥著蹲身撿碎片的白夙,嘴上卻道:“都怪我嚇著妹妹了!”白夙撿完碎渣,諾諾的起身。張悅夕裝模作樣安慰了兩句,笑盈盈問:“夙夙,你長在鄉(xiāng)下,怎么就嫁給了我家絕弟弟?”白夙低著頭,小聲道:“相公傷的很重,我發(fā)現(xiàn)了相公……”張悅夕瞬間就領(lǐng)悟了。原來是為報救命之恩才娶的這村婦。也是,絕弟弟自幼有恩必報。“那你平日可有什么喜好,彈琴作詩,還是畫畫?”張悅夕試探。白夙輕輕的搖頭,聲音小的微不可聞:“都不會,我只會做飯!”“無妨!”張悅夕安慰的拍了拍白夙的手,眼底卻是高姿態(tài)的鄙棄。果然。這村婦除了這張臉,不僅膽小懦弱,更粗鄙的一無是處。張悅夕緊繃的神經(jīng)一下就松懈了下來。這村婦不足為懼。她彈手間就解決了。最主要的還是絕弟弟。她一定要多尋機(jī)會與絕弟弟相處,讓絕弟弟知道她的好,然后不可自拔的愛上她……白夙看著她臉上抑制不住的笑意,眼底寒光一閃而過。上鉤了。張悅夕心情愉悅的離開了。白夙也走了。但她并未回自己的院里,而是挑著偏靜的小道走。夜風(fēng)落在臉上,冷的令人格外清醒。重生,是她沖天的怨氣和死等百年的執(zhí)念換來的。所以,這一世,她縱雙手染盡鮮血,踏著尸山,趟著火海,粉身碎骨也要護(hù)家人一世平安。亦要護(hù)梟絕平安。梟絕文韜武略,又一身正氣。他心懷天下,壯志凌云,本該前途無量,鵬程萬里。但上一世為了她,他自廢了一身功夫。被打斷手腳,挑斷靜脈,成為廢人。可最后,他被剜去雙眼,被囚于狗籠之中,被人肆意侮辱。他本該是龍,遨游天下。卻為了她……所以,這一世,她一定要推開梟絕。哪怕,梟絕會恨她入骨。亦好!嘩啦!一道水聲拉回了白夙的思緒。她冷著眸,順著樹杈間的縫隙看進(jìn)去。月色下,梟絕正在洗澡。白夙轉(zhuǎn)身就要走,但眼睛卻黏在了梟絕那如雕塑般的偉岸身軀上。寬闊的臂膀,厚實的胸膛,緊致的腰腹,強(qiáng)健有力的雙腿……白夙將樹杈間的縫隙又?jǐn)U了擴(kuò),湊的更近了。推是要推的。但推開前她們還是夫妻。梟絕眸光一冷,但隨即又散了。他瞥過前面的樹叢,隨后從井中打起滿滿一桶水。他剛要雙手舉起水桶,卻收回了左手,只用右手將水桶舉起,從頭澆下。月色下,水花四濺。男人剛毅,威猛。白夙扒著樹杈又往里湊了湊,鼻尖卻癢癢的,她不耐的摸了摸。結(jié)果,摸了一手的血。白夙:“……”,content_n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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