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原來都是他的專例。
現在卻是另外的男人在為她做。
厲恒有些看不下去,很想沖上去狂揍季涼川一頓。這小子,怎么原來沒覺得他討厭。
吃完飯后,季涼川力又和羽朵朵去看電影,一熱片,看的人多如潮水。厲恒去買票,卻被告之這場票已售完。
“要不要下一場的?”售票員很熱情的問。
厲恒:“¥#·%……¥—¥%”。
孤身一人的厲五少,只能守在影廳門口,等著影片散場。
他必須得監督這兩個人。
萬一那小子對羽朵朵意圖不軌,他好阻止。
想到這里,厲恒的心就又痛了痛。
他不得不吁氣,緩解。
兩個小時后,電影散場。
季涼川和羽朵朵有說有笑的走出來,很愉快。
厲恒險些睡著了。
他把身子避了避,不想讓他們發現他這么狼狽的在守株待兔。
季涼川送了羽朵朵回公寓。
還好,他只送了她在樓下,并沒有上去。否則,厲恒真的會揍上去。
他坐了電梯上樓,在羽朵朵要開門的時候,突然出現。
羽朵朵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
他的車子,偷偷的跟在季涼川的車子后面,她都看見了。
“厲總,這樣很好玩嗎?”
“我像玩?”厲恒正了臉色,一伸手便將羽朵朵拉跌進他的懷里。羽朵朵掙扎著要起身,厲恒雙手環住她。
她便僵起身子與他怒視,硬硬的拉開一些距離。
“你看看我的眼睛,朵朵,它里面寫滿了真誠。你不會不了解我,我不會這么厚著臉皮去討一個女人的好。朵朵,我只討好你。”
羽朵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睛有模糊的光芒閃過。
她的語氣不再冰冷與強勢,讓人覺得可憐:“厲恒,你找錯了對象。”
“是嗎?”厲恒逼迫的湊近羽朵朵,他的唇就像快貼到她的唇上。羽朵朵想掙扎,可是毫無力氣。
“你為什么要有淚呢?”
羽朵朵這才哼笑一下,淚水終是沒有滴落,漸漸的被她逼回了眼底,她說:“只是單純的被那句話感動了一下而已。”
厲恒看到羽朵朵清明的眼睛:“朵朵,如果你真的還記得過去,卻可以這樣逼回自己的眼淚,那么,我只能對你說一聲佩服。”
羽朵朵:“……”
厲恒說得鄭重:“是,你與以前不一樣了,很不一樣。不再是一個得到一顆糖果便原諒一切的小女孩了。你自信,有自己的主見,你脫胎換骨。可是,你骨子里仍是羽朵朵,是我愛了十幾年的女孩子,我不會放手。”
羽朵朵忽然覺得好累,她攤手:“你要一個人玩游戲,就請便吧。”
“你累了,先休息。”厲恒溫說。
羽朵朵沒有動。
她開了門,他肯定會跟進去。
厲恒笑了一下:“朵朵,其實你還是天真的。既然我都跟到了這里,你今天不開門,難道能阻止我明天進去?我不會對你做什么,不用防我。”
(最近完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