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還那么開心,她沒有理由玩消失。
可是她去了哪里?
忽然,他發現床頭柜上有一張紙。
厲恒大步過去,把紙拿起來,上面寫著一行字,有些扭曲——為什么騙我!
紙上,還有淚水干過的痕跡!
騙她。
她為什么他騙她?
他什么都沒有騙她,她為什么有這樣的感概?
字跡虛軟扭曲,可見當時,羽朵朵在寫這幾個字的時候,心境瀕臨崩踏。
是什么打擊,讓她這樣心灰意冷,連一個電話都不打給他,就否定了他所有?
厲恒把紙狠狠的揉起來。
他不甘心的拿起手機再撥打,依舊是關機。
朵朵,你到底怎么了?
厲恒心急如焚。
他下樓開車,在連闖了好幾個紅燈之后來到了健身房。
陸伊林今天是早班,厲恒雙目紅通通出現的時候,把她嚇了一通。
“五爺……”
厲恒鎖視著她,呼吸微促:“朵朵去哪里了?”
陸伊林蒙了:“我,我不知道,她沒給我打電話。”
“沒聯系你嗎?”厲恒的心,往下墜。
連陸伊林她都不聯系了,她到底是有多難過傷心。
她到底聽到了什么。
“沒有。”陸伊林搖頭,著急起來,“你們發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厲恒忽然間像個無助的小孩子,眼睛紅紅的像要掉淚,“昨晚我們都還好好的,她答應和我結婚,我們今天約好去民政局的,可她不見了。”
陸伊林:“……”
納尼,結婚!
這劇情太反轉。
之前不是還要打掉孩子嗎?
怎么突然間就要嫁了。
難道。
“你知道她懷了孩子,強迫她嫁給你?”陸伊林睜大眼睛。
“是她心甘情愿。”厲恒不想再呆下去,他說完便大步的離開了。
陸伊林也是一腔著急,趕緊給羽朵朵打電話,當然是關機了。這丫頭,到底怎么了。
如果是遇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就算她不理會厲恒,也不會不理她的呀。
而且和厲恒和好了,她還有什么理由玩失蹤?
厲恒離開了健身房回到車上,有些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他閉上眼睛,胸口起伏。
心思一直沉寧不下去。
他的心,很痛很痛。
一個人要消失,僅僅只是一個關機。
忽然,手機響起。厲恒第一個反應就是羽朵朵打來的,可是他拿起手機后,閃過一抹失望,是沈莊的來電。
厲恒深吁了一口氣,接聽了媽媽的電話。
“媽。”他沉沉的喊。
沈莊微怔了一下,兒子的聲音不太對勁:“小恒,你怎么了?”
“沒什么。”厲恒淡說,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正常一些。
沈莊這才稍稍放心說:“我到醫院來了,沒見到你,所以打個電話問問。你爸爸情況還好吧。”
“挺好,我陪他吃了早餐。”
“那就好。他現在吃了藥,又睡了。”沈莊說著,聲音哽咽了一下,“看著你爸爸受的這些苦,我內心就無比煎熬,我想壓抑下去的恨,怎么也壓不下去。
我沈莊,什么人都能原諒,絕不能原諒把你爸爸推入深淵的那一家人!”
厲恒:“……”
沈莊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恨意,他不知道如何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