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朵朵的心,猛然一跳。
那熟悉的車牌……以有從車上走下來的那個熟悉的身影。
厲恒!
羽朵朵驚住了,他來找她做什么?
厲恒的臉上,掛著溫暖的微笑,看著羽朵朵的眸光是那么的情深。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一樣。
他走到她身邊,拉起羽朵朵的手:“跟我回去。”
回去……
好像,他們是家人一樣。
羽朵朵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的和厲恒上了車,并且回到了別墅。劉嫂看到她被厲恒牽著回來,很是開心。
羽朵朵跟著厲恒上了樓。
當聞到臥室里厲恒的氣息后,羽朵朵才驚然回神,像是突然間發(fā)現自己回到了別墅。
她眼里閃過一抹小驚慌。
“我走了。”她下意識的想逃。
厲恒卻極快的抱住了她:“哪里也不準走了。”
“你喝醉了嗎?”羽朵朵被抱得心臟疼。
“你聞聞。”厲恒朝她耳邊呵氣,撩得羽朵朵想流淚。
他沒喝,他很清醒。
他抱著她,很溫暖。
“厲恒,不要這樣。”羽朵朵掙扎著,“放開我。”
“放開你就會逃,所以不放開。”厲恒像塊牛皮糖一樣粘在了羽朵朵的身上。
羽朵朵:“……”
心,真的快要融化掉了。
可是,很快,她又堅起保護墻,把那些小感動,壓抑下去。
羽朵朵呵了一口氣說:“你先放開我,有話,我們好好說,我不走。”
她想,她馬上就要去M國了,就當這次是和他此生最后一面吧。
從今后,天涯海角,此生不見。
厲恒知道她不會說謊,這才松開了羽朵朵。
“你想對我說什么?”羽朵朵靜靜的問他。
厲恒輕輕的抬起羽朵朵的下巴,一眸子星輝,情深又璀璨:“你受的委屈和侮辱,我都統(tǒng)統(tǒng)替你討還回來了。付美珍已經伏法,她的罪孽將用她的余生去贖過。”
羽朵朵:“……”
其實,誰心里都清楚,那些罪孽,都是付美珍指使的,只是沒有證據。
季涼川一直在尋找證據,可是,他的手腕,畢竟有限,尋找了這么久,也沒有能找到。可厲恒一出馬,一天就搞定了。
到底,是眼前這個男人強大無比。
“謝謝。”羽朵朵感激了一下。
“還有,我也知道你為什么突然離開我,是因為我媽媽找到你,談了一些話。我知道,她是反對我們在一起的。之前,我也猶豫,我也徘徊,甚至想一生不娶,只守著你。”
厲恒說著,用手摸了摸羽朵朵光潔的臉,“可是,這樣無名無份的對你來說真的很不公平,名份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太重要了。我以為,離開,才是對你最好的保護。
其實,名份才是給你的羽翼。只有你成為五少奶奶,別人才不敢欺負你。
一切都是我錯了。”
羽朵朵微微滑喉,忍著淚水。
她不知道厲恒要說什么,但又隱隱覺得……
“來。”厲恒拉起羽朵朵的手,把她牽到沙發(fā)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