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
會議室,厲恒正專注的聽著各位主管發言。放在手邊的手機,震動了。
厲恒眼中閃過一抹低冷,專注的神經被突然插進來的電話中斷,大老虎明顯有些不高興。
目光冷銳的掃向手機屏幕。
朵朵!
厲恒的表情,驀然一變,她竟然給他打電話。
破天荒!
他忽的抓起手機,大步走向會議室門口,像是發生了什么十萬緊急的事情。各位高層和董事,被厲恒的疾走,嚇得神情緊張。
只有坐在厲恒身邊,在做會議記錄的小曾瞄到手機屏幕上“朵朵”兩個字。
那分明,是個女孩子的名字!
厲恒離開會議室,站在門口,等著手機響到一定程度后,才平靜的接通了手機:“嗯。”
直到厲恒接通了電話,羽朵朵都還沒有想好,如何在不惹怒大老虎的情況下,自然而然的把自己與厲恒的緋聞解釋清楚。
她一腔怨念,能不接聽那么快嗎?
其實,電話都已經快斷了,只是她自己還沒有想好對策而已。
聽到厲恒“嗯”了一聲后,羽朵朵的心情越加緊張,在電話里“呵呵”的干笑了一聲,又干憋憋的擠出幾個字:“在忙嗎?”
“沒。”厲恒簡潔回答。
會議室里,所有人正望著大總裁的身影翹首以盼。
“哦。”羽朵朵應了一聲,不知道該再說什么。
其實打好了一點腹稿的,可是聽到厲恒不咸不淡的聲音后,那些腹稿全都潰散了。
“怎么了?”厲恒延續話題。
“也沒怎么,就是……就是……”羽朵朵支吾了一下,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好借口,“就是想取一點你卡里的錢,可是……你沒告訴我密碼,我問密碼來著。”
厲恒沉默。
羽朵朵等了幾秒鐘,厲恒依舊不出聲,她只好追問:“喂,還在嗎?”
厲恒一臉的冷色,腮幫微微的咬了咬:“只是來問我密碼?”
“呃,是呀……”羽朵朵呵笑,問了密碼,再把話題拐到她和季行風的問題上去,爭取坦白從寬。
呵!
厲恒竟然笑了一聲,只是好冷。
羽朵朵身子一涼,難道問密碼有錯?
“不需要用錢,就不會給我打電話,也不會發消息?”無盡冷意從電話那端傳過來。
羽朵朵:“……”
問他要錢有錯吖?
不是他自己給她卡隨便花的嗎,難道都是隨口說說?
羽朵朵的心,忽然涼了下來。
這就是金絲雀的命運,金主賞給你的食物,始終是金主的。高興了是對你寵,不高興了是對你施舍。
敏感的自尊,讓羽朵朵喉嚨有些發哽,她匆匆的說:“我上課了,先掛了,拜拜。”
說完,不待厲恒有任何的反應,便掛斷了手機。
厲恒握著手機,維持著放在耳邊的姿勢。靜默好一會兒,手臂才緩緩的放下來,他點開了羽朵朵的微信,把密碼發送過去。
20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