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自己曾經(jīng)嘲笑過江瑗背的包包,穿的衣服,兩人的臉色說不出的尷尬。
門口,楊柳依呆呆的站著,看著江瑗平靜的收拾床鋪,聽到她過去的身份,臉色又驚又窘。
江瑗把打濕的被單換了下來,抱著走向門口,對木然的楊柳依說:“借過?!?/p>
楊柳依:“……”
如果說剛才她還有余留的高傲,此時在江瑗曾經(jīng)的風(fēng)光后,全都消失了。
她明明可以嘲笑已經(jīng)跌到谷底的江瑗,可是她卻嘲笑不出來。
她拿什么去嘲笑?
用家世、名牌還是成績?每一種,她都會被江瑗輕松的打臉回來。
那些頂端的奢華和榮耀,她不過是耳聽為虛,而江瑗卻是真實的擁有過。
楊柳依默默的讓開了身子,氣勢全無。
江瑗抱著被單離去,大家凝望她背影的目光,欣賞、嫉妒、鄙視,各種摻雜。但她們都有一個相同的共識,那就是她江瑗,再不是任人欺負的弱者。
江瑗抱著床單來到盥洗室,把被單放進洗衣池里。
直到這時,她撐著的氣勢才稍有輕泄。
她深深的吁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找出一個電話號碼,想了想,發(fā)了一個消息過去:厲恒哥哥,我是江瑗。如果你明天有空,我們見個面吧,有個忙想請你幫幫。
不一會兒,厲恒回復(fù)過來消息:好。
***
厲恒別墅的臥室,粉燈朦朧,一室旖旎。
羽朵朵像被剝皮抽筋一般,累癱在了厲恒的床上。
這次,他出差半個月,一回來就把她往死里整,要了一次又一次。羽朵朵早就繳械投降,半哭半嗔的求饒,厲恒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一直戰(zhàn)斗,直到她真的累得只剩下喘氣了之后,厲恒才一身熱汗的從她身上爬起來。
“我去洗澡,你先睡?!眳柡阄俏撬?。
羽朵朵半蜷在床上,力不從心的“嗯”了一聲。
待厲恒穿好睡袍,從浴室出來,她已經(jīng)疲憊的發(fā)出了一些小鼾聲。
厲恒慢騰騰的拴著浴袍的腰帶,睇了一眼熟睡的羽朵朵,走到床邊。
她枕著手臂,蜷著身子,像嬰兒的姿勢。也許是太累了,她連被子都沒有蓋上,就那么光著身子睡熟了過去。
半個月不見,今晚要她,的確狠了些。
厲恒的眼底,閃過一抹深遂,嘴角微微的揚起了一絲低暖的弧度。
他睡到她身邊,將手臂穿過她的脖子,把她往自己懷里摟過去。
他喜歡她枕著他的手臂睡覺,喜歡抱著她入眠,像是一種安心。
……
次日,羽朵朵先醒過來。
一睜眼,就見到厲恒那張帥氣的臉,讓人看著,精神一下子就振奮。
她像往日一樣,枕著他的手臂,蜷在他的懷里,像只小蝦米。
羽朵朵沒有動,靜靜的看著厲恒的臉。
其實,她很少有機會能夠仔細的看他。
雖然他面上對她寵溺,可是她總是有些怕他,可能是因為他高高在上的身份。
(中間穿插羽朵朵和厲恒的番外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