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簡杰俊輕應,“拜拜。”
不待江瑗回答,他先掛了機。
聽著手機里的斷線聲,江瑗的眼淚一下子滾落出來。
她說,她今后不再打擾他了,他竟然沒有任何的態度,像是默許了她的別離。
杰俊,我就如此令你討厭嗎?
你對我,真的再沒有一丁點昔日的情份了嗎?
江瑗握著手機,慢慢的蹲到地上,把頭埋在臂彎里哭泣。
她想起那次,自己被楚諾諾奪走保送的名額,簡杰俊特地買蛋糕去討好她,她卻把蛋糕打翻在地上的情景。那是他,唯一一次討好她,可她卻沒有珍惜。
也是從那時起,她和他之間就有了間隙。
心,痛得難以復加,懊悔得想讓江瑗撞墻。
為什么,那時的自己如此驕傲,明明愛著,卻要在他的面前傲慢?
現在想再擁有,卻已物是人非……
江瑗蹲在地上哭了一會兒,心情漸漸平靜下去。
房租不能再拖了,她必須去要回在KTV的工資。
江瑗抹了抹眼淚,背了挎包出門。
她坐著公交車來到KTV,去向經理要工資。
經理姓周,冷笑著拍著墻壁上的員工守則說:“江瑗,不是我不給你工資,而是公司的規定如此。你自己看,凡是不提前一個月申請辭職的員工,一律不發放當月工資。
你說走就走,摞下攤子,讓我們怎么收拾?”
“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是那天在KTV發生了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迫不得已辭職,我現在很需要錢,周經理,你就發給我吧。也不多,才兩千塊。”
周經理笑了一下,攤手:“是不多,可我要是讓財務發給你,這錢就得我貼。我雖是經理,但也是個打工的,我怎么貼得起?再說,我憑什么給你貼呀,除非……”
周經理說著,目光變了些味道,有些色迷迷的落在江瑗的身上。
江瑗表情變了一下。
“除非你陪我幾晚抵債,我就把這兩千塊的工資發給你,權當是我嫖|你的錢。”周經理很惡心的用了那個字。
江瑗聽得美目大睜。
嫖?
這個字眼,何時能夠用在她江瑗的身上?
她是那么高高在上的江小姐,又怎么會淪落到被人這樣羞辱的地步?
“怎么樣?”周經理朝江瑗走近,“就陪我三次,一次六七百,這已經是很高的價格了。”
“啪!”江瑗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在周經理的臉上。
周經理:“……”
他被江瑗突然的舉動給蒙了一下,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江瑗已經跑走了。
“媽的,小丫頭,讓老子遇到你,看不好好弄死你!”周經理兇相畢露。
他摸摸臉,越想越氣不過,他不過就說了幾句,連手都沒有摸到她的,就挨了這巴掌,真是窩火。
他想了想,來到財務室,找到出納說:“把江瑗的工資結給她,小姑娘怪可憐的,等著交房租,不然就要露宿街頭了。我給三哥打了招呼,他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