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累了,我們回房。”
楚諾諾:“……”
她可不可以說不累吖!
早上困擾她的問題,在兩人回房各自洗浴后,重新擺放在了楚諾諾的面前。
厲銘封讓她在他的臥室留宿,明擺著是要她“侍寢”。
可她一想起那種事情,心里就“方方”的。
楚諾諾坐在床邊發(fā)愣,已經(jīng)躺在床上的某爺,從背后抱過楚諾諾的腰,下巴輕擱在她的肩上,暖暖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窩,讓人心慌意亂。
男子的語氣也別的低惑:“睡~了。”
這兩個字,如同蠱一般鉆進楚諾諾的心里,刺得她心房一下子活躍,如小鹿亂撞。
厲銘封說完,溫熱的嘴唇便意圖明顯的貼上她的耳窩。
楚諾諾像被燙著一般,驚轉(zhuǎn)過身子,面向厲銘封,澀澀的笑:“寶寶,我問你一件事?”
“嗯,問。”厲銘封沒覺察到這是楚諾諾的抵觸,一邊應聲,一邊繼續(xù)去親吻她。
楚諾諾卻退著身子:“這一周,你有沒有乖乖的喝中藥?”
厲銘封停下來,認真臉:“鄴湑那里有視頻,你可以抽查。”
“這,這么乖呀。”
“答應你的,要做到。”厲銘封說著,嘴唇又要湊上去。
楚諾諾卻伸手,把厲銘封的唇一擋:“效果怎么樣,你的胃有沒有覺得舒服一些?”
“有,這一周都沒疼。”
“哦~”楚諾諾忽然不知道說什么。
厲銘封終于吻上了她的唇,楚諾諾的手,緊張的抓了抓被子,忽然一下子把厲銘封推開,晶亮著眸子,想起還有一招:“對了,忘了點精油,我先把香薰點上。”
說完,就要跳下床。
手腕,卻被大手扣住。
楚諾諾轉(zhuǎn)身,看到厲銘封的臉色,淡沉了下去,銳厲的眸光,直刺人心,像是看穿了她的小抵觸和計謀。又想他還沒開始就睡著?
“做完了再點!”有點小命令。
楚諾諾:“……”
這個小狡黠,對于上過一次當?shù)膮査臓攣碚f,自然的不好使了。
楚諾諾心里涌起黔驢技窮的悲哀。
厲銘封手臂一拉,楚諾諾便跌撲過去,坐在厲銘封的懷里,他認真的看著她:“說吧。”
“什么?”
“你說呢?”厲銘封審視著她的眼睛,“你的困惑。”
小丫頭表面對他乖順,但一碰觸到那種事情,她就想方設法的抵觸。一次兩次尚可,多次了,他怎么可能不察覺?
既然厲銘封主動提及此事,楚諾諾覺得真應該和他好好談談。
想著最近厲銘封對她態(tài)度的改觀,她覺得,厲銘封也不是那種不近情理的人。
她如實跟他講,他應該能理解的吧。
不過,小撒嬌依舊是要使上的。經(jīng)過觀察,她家寶寶非常吃這一招。只要她軟聲說話,厲銘封就硬不起來,簡直不要太好哄。
楚諾諾嘴唇一蔫,有些小傷感的朝厲銘封的懷里靠過去,小臉可憐楚楚的貼著他的胸口,低聲說:“寶寶,我對那個有陰影了怎么辦?”
“怎么會?”
“上次在島上……你走后,我痛了好幾天,現(xiàn)在一想起就覺得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