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有郁溪在我身邊陪著,玩玩鬧鬧日子竟然多了幾分樂趣,仿佛這一百年也并不難熬。
水族的天氣變幻多端,早上還是淅淅瀝瀝下著小雨,這會兒變成晴空萬里也無風雨也無云。
我踩在剛被小雨浸濕的泥土上,不覺有些惱了,若不是這一場雨我的鞋上便不會粘了這些泥土。
我正在懊惱,氣的直跺腳,那一片一片的葉子幾乎都粘在我的鞋上。于是我折下一只樹枝,想將我鞋上的泥土扒掉。
“在這干什么呢?”巖樂從圍廊上跳下來,快步行到我身邊來,“何必跟這些葉子過不去?”
我氣的將手上的樹枝一扔,“這里也太無聊了,整天不是風就是雨,每天除了看這顆海棠樹就沒別的了。”
“前幾日不是還覺得有郁溪陪著你,在水族的日子沒這么難熬嗎?”
提起郁溪,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丫頭,現在天天都去見那個敖瑞,哪里還有時間理我。你和邑輕塵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背著我去干什么,我總一個人在這里待著,怎么可能不無聊啊。”
巖樂順手摘下一朵花別在我頭發里,“你是因為我整天不在生氣還是因為他們?”
我拍掉他的手,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聽郁溪說,你上次在結界里救了我,你的傷?”
巖樂嘻嘻一笑,“那一次我真是因禍得福。一直以來我練功修行整整兩百年,卻總突破不了大關。那一次趙山榆一掌,倒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我望他兩望,便在臺階上坐下。巖樂沾沾自喜道:“現在我的靈力可和我兄長的不相上下。”
能夠與巖臣的的靈力相比肩,巖樂的靈力幾乎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你是破了你的大關,可我還是個靈力低微的小妖。”我掩不住心里滿滿的失落。
巖樂將我的手握在手中,“我現在可是整個水族地界,乃至整個妖界靈力最高的。你可千萬不能離開我!”
我想將手抽出來,可他越抓越緊,一直到我不再掙扎才肯松手。
我氣的將身背過去,半晌才道:“你這幾日和邑輕塵去干什么了,每天早出晚歸的連人都見不到。”
巖樂未語先笑,笑聲中充滿了歡喜雀躍,似乎我問的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因為上次趙山榆能夠隨意闖入水族,我和邑輕塵覺得水族守衛太過松散。所以我們以南子佩的名義,加強了水族各地的守衛。”
我望他,他得意洋洋的掏出一塊玉佩,“我偷偷偷來了南子佩的玉佩。”
“你…你怎么敢偷拿子佩姨娘的玉佩?你現在本就是被罰在水族,若是被子佩姨娘發現,你怎么辦啊?”
巖樂倒是滿不在乎,“我想走,誰能攔得住我?整個水族除了你,誰打的過我?”
他嘻嘻一笑,仿佛不是個在世上活了萬年的人,而是一個剛剛降世的孩子,整個笑容純真無邪。
“我早晚有一天會勝過你,你可不許故意讓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