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雅琳聽了這話,精致的眉眼一挑,“你在拿我調侃吧?我若是像你一樣,有這樣一個權勢滔天無所不能的男人寵著護著,我要有什么自己的目標理想?我還是昏天度日,天天只管貌美如花就行了。”蘇黎聽了這話,又忍不住失笑。她真是越來越覺得,以前的賀大小姐也不笨,是未開竅。現在經歷了巨大變故,突然茅塞頓開,把世事都看得通透了。“話也不是你這么說,有自己的能力,依靠自己才是最有安全感的。日后,若能遇到喜歡的男人,那是錦上添花,若遇不到,一個人也能過得瀟灑恣意。這難道不好過那些一輩子都在依附男人,討好男人的悲慘女性嗎?”“哼!你這話是迷魂藥,我才不要聽。”賀雅琳站起身,理了下自己新買的洋裝,又高傲如孔雀了。“行了,我忙著呢,沒空陪你閑聊了。等我的班子組建好,開業時,你叫上陸宴北來給我助陣就行了。”蘇黎也爽快,道:“那是自然,只不過——你得挑好日子,可別再我要生孩子時,那就沒辦法了。”聞言,賀雅琳看了看她的大肚子,見她手臂還是細細一條,臉蛋也清秀得緊,偏偏肚子那么大,總覺得不協調。眉心怪異地皺了皺,她突然敬謝不敏地道:“女人懷孕生孩子可真是遭罪,還要變丑,我現在倒是慶幸我不用經歷這個,起碼這幾年是不用的。”蘇黎嘆息了聲,“是啊,賀大小姐現在是人生巔峰。”晚上,陸宴北回來的算早。吃飯時,蘇黎聊到賀雅琳,言語間都是欽佩。陸宴北沒怎么理會。她兀自說著,后來又突發奇想:“看到賀大小姐都這么努力地奮斗人生,我覺得我也應該有點理想。天天悶在家里實在是浪費光陰,我想了想,打算編幾本醫書。”陸宴北見她把話題說到自己身上,這才轉眸過來看向她,“編醫書?”“嗯,我想聯合幾名醫生,一起編撰。”男人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找賀雅琳,就是幫這忙?”“是啊。”“這件事,你找我不是更方便?”“可我總要有個接近賀大小姐的借口。而且,說實話,賀雅琳真挺好的,我們現在很聊得來,能當姐妹。”陸宴北不了解女人的感情。怎么明明是情敵,水火不容,現在居然成了姐妹。不過,她能有點事情做,日子也好過些,陸宴北沒有反對。沒過幾日,北方戰事又起,陸宴北又率軍北上了。臨走前,兩人依依不舍,整晚相擁,似有說不完的情話。陸宴北不在的日子,蘇黎倒是自在,只是思念之苦時時籠罩。她跟賀雅琳去了醫院幾次,借著幫人打聽病情的機會,跟那幾位醫生都聊過。最后,確定了一個姓謝的醫生。這位謝醫生膝下只有一子,還死在了戰場上。夫妻兩人原本可以憑著這份收入過得很好,可兩人都是心懷家國大義之人,謝醫生將自己每個月的工資除了留下必要的生活開支,其余都捐給了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