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也回過神來了,轉(zhuǎn)過身看向陸督軍:“督軍,無憑無據(jù)的事,僅憑幾句猜測,我不認罪。再者,二少趁我不在城里時,bangjia了我母親,這件事我還沒跟他算賬呢!如今有人替我報了仇,只能說老天開眼!您若是還想著讓我?guī)退委煟遣恍校覜]有這度量!”話落,她回頭看向小姐妹,“雪迎,我們走吧。”“來人!”陸督軍一聲令下,庭院兩側(cè)立刻閃身出大批護衛(wèi),將她們團團圍住。一看這架勢,陳虹嵐頓時也驚住了。“督軍,這是什么意思!”陸督軍相信自己的判斷,上前幾步,威嚴的面色露出殺氣來。“蘇黎,你救過我,我也不愿這樣對你。可你如今是宴北的人,幫著他一起來對付我督軍府,別怪我對你下手不留情!”寧雪迎火氣頓起,轉(zhuǎn)過身冷嘲熱諷地道:“督軍這話是什么意思?說我嫂子背叛我哥?”“呵——這件事,只怕你們寧家還真吃了悶虧!”“你——”蘇黎抬手,攔住了義憤填膺的寧雪迎,上前一步,神色淡然,眉宇冷峻。矛盾激化,反而讓她有一種豁出去的決絕,頓時心里倒沒了那些緊張無措。她朝前走了幾步,站定。“那督軍今天的意思,是要殺了我嗎?還是把我綁起來,對付你的大兒子?”“蘇黎!”寧雪迎見她朝前走,心里有幾分緊張,低聲發(fā)緊地喚了句,拽住她的衣袖。蘇黎緩緩撥開她的手,道:“雪迎,督軍是明白人,事到如今,隱瞞不住了。”她低低說了這話,嘴角輕扯了一抹笑意。“督軍,不如今天就當(dāng)著夫人的面,您說說為什么這些年來,您如此偏袒兩個小兒子,卻獨獨對嫡出的大兒子這般冷眼?”陸督軍雙手負后,不肯承認。“我怎么冷眼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對他們向來一視同仁!”“一視同仁?可我們外人都看得出,您一直在扶持兩個小兒子,打壓大兒子!”陳虹嵐站在一邊沒有說話,但心里壓抑已久的痛終于被人關(guān)注到,一時情緒起伏,臉色也微微顫抖。她也想知道,丈夫為何獨獨對自己最優(yōu)秀的大兒子,這般打壓!逼得他如今自立門衛(wèi)!“督軍莫非是恐懼?害怕?擔(dān)心自己的大兒子太優(yōu)秀,有朝一日能力會超越于你,所以你才這樣對待他,甚至,暗地里放縱兩個小兒子對他不停陷害,只為了維持自己的威嚴勢力?”“胡說!簡直是一派胡言!”陸督軍臉都氣紅了,被蘇黎戳中內(nèi)心之后,整個人已經(jīng)不是憤怒這么簡單!還有一種尷尬、心虛、羞恥!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原本是件好事。可若是勝出太多,難免會被人拿來比較,顯得老子太無能,沒面子。好比封建王朝,許多帝王更愿意擁有一個聽話的、溫順的、平庸的兒子。也不喜歡一個脾氣硬,能力出眾,頗受百姓跟將士們擁戴的厲害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