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沒——”副-官說了句,又看向臺階下的老百姓,壓低聲道,“據(jù)他們說,是二少爺派人擄走的。”“建南?”陸督軍吃了一驚,“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不……暫時不知道。”劉云慧見督軍跟副-官嘀嘀咕咕,顯然在了解事情經(jīng)過,便主動上前解釋。“督軍,您收了我們家蘇黎做義女,這算下來,蘇公館也是督軍府的親戚了。”“蘇黎現(xiàn)在嫁到寧家,夫唱婦隨,也同寧少爺一同去了駐地,這本是一段佳話,您應(yīng)該多關(guān)照我們蘇公館才是。”“可實際情況卻是,您放任二公子這般欺負人,毫無緣由,實在是說不過去。”“我聽說,督軍早先一些日子,身體不舒服,也是我們小黎給看好的。可現(xiàn)在,二少爺抓走了蘇公館的當家主母,這不是恩將仇報嗎?”“放肆!”副-官一聲喝道,“你一個姨太太,哪有資格跟督軍說話!”劉云慧淡淡地說:“我不過是求一個公道,跟我是什么身份無關(guān)。”副-官還要呵斥,被陸督軍抬手攔了住。“你們口口聲聲說是二犬子抓走了蘇夫人,可有證據(jù)?”劉云慧道:“當時街上很多人,有人認出來了,那些人就是二少爺?shù)氖窒拢 卑傩罩杏腥撕鹊溃骸皩Γ杰娙羰遣恍牛梢园讯贍斀衼韱枂枺 标懚杰婒T虎難下,思慮片刻,只好吩咐副-官去叫陸建南。此時,陸建南雖還在自己的府邸,但同樣得了消息。“這一定是陸宴北的陰謀!他找不到人,又不能直接出面跟我要人,所以用了這種計謀——發(fā)動老百姓來圍攻督軍府!”陸建南氣得緊緊攥拳,一錘頭落在桌面上。“人藏好沒?”“二少,藏好了!”“陸宴北有沒有回來?”“沒得到消息。”陸建南沒說話,陰沉著臉,覺得奇怪……他抓了小紅,肯定會帶著人回來對峙,可他又沒回來,這是什么意思?“那個丫頭的家人,不能留著了!趕緊讓人把他們處理掉,別留下蛛絲馬跡!”副-官看了他一眼,不放心地道:“二少,這樣做……萬一被陸宴北那邊得了消息,告訴了那丫頭,她越發(fā)沒了顧及,說不定就更加鐵了心地幫陸宴北作證了,您確定要——”“哼!”陸建南看了他一眼,一手推著輪椅移開了一些距離,“你以為我不殺他們,陸宴北就沒辦法了嗎?他大可以編造一個謊言,就說我把他們都殺了!那丫頭還是要被他利用!”副-官一聽,也覺得極有可能。“是,我馬上吩咐人去——”他話沒說完,門口有人匆匆忙忙奔進來。“二少,那家人剛剛……全部被救走了。”來人進來便噗通跪地,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誰被救走了?蘇家那個?”陸建南臉色大變,急聲問道。“不、不是……是另外那一家子,咱們……關(guān)了大半年的那家——”“救走了?你們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