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尋低聲說道。寧師長立刻道:“是是!我聽小女說了,那日多虧少帥!我擇日登門拜訪,多謝少帥仗義相助。”魏尋繼續說:“寧師長放心,少帥最痛恨這種殘害同胞的事,一定會為寧家做主!”他這么一說,寧師長越發感恩。事情談完,魏尋臨走前看向蘇黎。“蘇醫生,能否跟我走一趟?”蘇黎心里一驚,下意識看向寧雪迎。“你去唄,光天化日的,少帥能把你怎么樣?”寧雪迎湊到她耳邊,悄聲說道。蘇黎心里忐忑,可又不能拒絕,在座所有人都知道,少帥救了她。于是,她只能乖乖跟著魏尋離開。寧師長一行人送他們到門口,等汽車離開后,才轉身進屋。寧偉峰皺眉,好奇地問:“蘇黎去少帥府上做什么?”寧雪迎看向他,眉宇一挑,“哥,你這么關心蘇黎做什么?”“誰關心了,問問而已。”她笑著,提醒:“哥,蘇黎可是有婚約了,陸辰九。”寧偉峰不屑地冷嗤了句,轉身進屋,落道:“那家伙配不上!”***蘇黎坐在車上,忐忑不安,絞盡腦汁地想借口。“魏fuguan,我沒帶出診箱,能不能讓我先回去一趟?”她想回家,用父親做擋箭牌。“不用的,少帥那要什么都有。”魏尋回復。“那...少帥是哪里不適?”“這個...我也不清楚。您是醫生,您去了檢查就知道了。”問不出來,蘇黎心里更沒底。汽車載她去了上次的別院,魏尋帶著她到了閣樓,就轉身離開了。蘇黎一個人左右看了看,渾身緊張,猶豫著走向樓梯。然而,上去,卻也未見那人的身影。按說,他生病不適應該在房間休息的,可這兒又沒人——站在房間中央,她渾身不自在。那人縱使不在,這里也處處都彌漫著他的氣息。強烈、冰冷、懾人,讓人無法忽視,好像被他團團包圍。蘇黎鼓起勇氣,喊了兩聲。“少帥...少帥?”房間沒有回應,她確定這人不在。又等了幾秒,只好轉身下樓。然后走到小庭院門口,卻發現門被鎖了。她心里重重一抖,突然恐懼驚慌撲面而來。“喂!”她一慌,舉手就拍門!“來人,放我出去!”話音剛落,身后一道淡漠威嚴的語調傳來:“病還沒治,就急著走人?”她倏然一驚,回頭,看到閣樓窗戶前站著的人,不敢置信!這人——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陸宴北沒穿軍裝,大冷的天兒,他就穿著件白色內襯,一副慵懶隨意的模樣,好像剛從床上起身。可剛才,她明明找遍了房間,沒人!床上也是空蕩蕩的!蘇黎抬頭,盯著他,呼吸亂的一塌糊涂。陸宴北露面之后,便轉身走回屋里,同時落下兩字:“上來。”蘇黎腦子里缺氧,眼前有點眩暈。一想著要跟這個人單獨相處,她就止不住這種戰栗恐懼的情緒。然而,現在已無退路。她攥著手,深呼吸,又走進閣樓,一腳一腳輕飄飄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