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瘋狂地搖著頭,逃脫不掉,只能語無倫次地重復。她是有婚約的人,她要嫁人了。她不要跟這么恐怖神秘的人在一起!她不要生活在這種地獄般的地方!不知過了多久,蘇黎幽幽醒來。睜開眼,暗黑的周遭竟有了一點光亮。她坐起身,不顧渾身疼痛,四處打量。依然是那間很大很空曠的屋子。除了有一張床,什么都沒了……而發出光亮的地方,是一堵墻上面只有兩尺見寬的小窗戶。很像牢房里用來采光的那種透氣窗。她看著牢籠一般的屋子,心底的戰栗恐懼再一次像吐著信子的毒蛇,幽幽地爬出來。正當她恐懼地渾身顫抖時,寂靜的空間傳來聲響。她一驚,倏地轉頭看去。眼眸瞇緊,她看到是個女傭打扮的人進來,將一身衣服放在地上。蘇黎愣了秒,突然從床上連滾帶爬地奔過去,撿起那身衣服抱進懷里,又回到床上。手忙腳亂,她像患了失心瘋一樣,慌慌張張地穿衣服。渾然未覺,這偌大的屋子里,黑暗的角落中,靜靜端坐著的,正在優雅地品嘗紅酒,看著她的——男人。蘇黎穿戴好衣服,發現異常合身。她已無暇去想更多,眼睛適應了光線,她立刻下床走到那扇門前,用力拍打著。“開門!放我出去!我要出去!”“來人!快開門啊!”她先是憤怒地呼喊,繼而又恐懼地抽泣,到后來,聲音里添了幾分顫抖。“快開門……我要出去……放我出去……”男人依然靜靜地凝視,見她還這么有力氣,頓時后悔。剛才不該那么心軟地放過她。也怪自己,身上還有傷,總不能為了收拾她,把自己的命搭上。男人吞下最后一口紅酒,優雅地琢磨著,下次見面會是什么時候?房間門被打開,還是那個女傭,手里拿著黑布條。“蘇醫生,請您把眼睛蒙上吧。”女傭客氣地道。如果蒙上眼睛就能離開,她不介意!于是,蘇黎很配合地立刻蒙上眼睛,由著女傭帶她下樓……片刻后,汽車聲音漸漸遠離。德叔進來,走向黑暗中的一處,低聲道:“少爺,人送走了。”“嗯。”男人大概是按了什么地方,“啪”地一聲,頓時,房間里亮了一盞燈,映照著他剛毅深邃的輪廓。德叔看到他胸前的傷染紅了繃帶,面色駭然一驚!“少爺,您的傷——”“不礙事,把魏fuguan叫來。”男人淡聲命令。德叔彎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