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有我的不對。”魏尋把傘伸到她頭頂,替她擋住了雨滴,定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姑娘生得很是俊俏,尤其那雙眼睛,又大又亮,跟寶石明珠一般。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魏尋于是越發(fā)堅持:“姑娘,你的傘壞了,這雨越下越大,你這樣淋回去非生病不可。你放心,我不是壞人?!贝蟾攀俏簩さ恼Z氣很真誠,蘇黎愣了幾秒,動搖了。她很冷,渾身哆嗦,從這里無論是回家還是去醫(yī)館,都得半個鐘,再加上腿摔傷了...“好吧,麻煩你了?!薄肮媚锟蜌狻!蔽簩樗龘沃鴤?,看出她肢體上的防備,他自己站到了傘的外緣,很快衣服濕了大半?!肮媚镄⌒狞c?!焙筌囬T拉開,魏尋讓她上車,蘇黎提起裙擺,抬眸,卻不料后座還有一人,頓時如受驚的小兔,動作又僵住了。魏尋立刻解釋:“這是我家少爺,姑娘不用害怕?!标懷绫辈恢螘r已經(jīng)挪到車門靠邊了,只是他身材高大偉岸,氣場強大懾人,即便靠在車廂一隅,依然給人很逼仄很壓迫的感覺。蘇黎看了男人一眼,只見他穿著軍裝,從肩章來看,肯定是位高權(quán)重的官員。只是那張臉,并不是印象中滄桑黝黑,粗獷油膩的官員形象,反倒五官深邃,線條剛毅,連喉結(jié)都凌厲突出,很是骨感。她心里一驚,暗忖這人長得好??!“姑娘...”魏尋知道她嚇住了,又低聲提醒了句。蘇黎硬著頭皮,上車,對男人微微頷首算是招呼,而后緊緊挨著這邊車門坐下。魏尋上車,問道:“姑娘家住哪里?”蘇黎準備答蘇氏醫(yī)館,突然想到什么,臨時改口:“麻煩送我到合福記。”“好的?!避囎拥纛^,朝著合福記駛?cè)ァLK黎坐在車廂里,依然止不住渾身寒意,不由得雙手抱肩揉搓著。陸宴北起初閉目養(yǎng)神,看都不看她一眼,可漸漸地,鼻端隱隱約約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香氣,不似任何一種花香,也不是時下流行的人工香氛,細細辨別,有點像年輕女子生來的體香混合著一點藥草香,很是獨特...而這獨特的氣息,只嗅了幾下,便輕易勾起他腦海里殘留的畫面,惹得他腹部一緊,渾身蕩起漣漪。他突地睜開眼眸,看向女人,動作先于大腦下達指令前,一把擒住了女人的手腕:“是你?!你怎么找到我的?!”蘇黎縮在角落里,眼眸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雨幕,只盼著早點到達。身旁那人不發(fā)一語,但強烈的存在感讓她渾身緊繃,當手腕突然被鉗住,她“啊”一聲慘叫,嚇得靈魂都要出竅!后座上突來動靜把魏尋嚇了一跳,急忙停車看向后座:“少帥,怎么了!”蘇黎的手被男人緊緊鉗著,手指都捏變形了,臉色蒼白如紙,五官擰成一團:“你、放開...好痛!”魏尋同樣不明所以,“少帥——”“說!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蹤?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