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黎彥洲的奶奶,劉云慧。“想不到,原來喬西是這種人啊!”“難怪當(dāng)初甘源和林遇都對她有那種想法,保不齊,是她自己故意下的鉤子呢!”“她還偷人東西?那上回麗麗那臺電腦,不會也是她偷的吧?”“你別亂說,麗麗那臺電腦都已經(jīng)抓到那小偷了,瞎說什么呢!”“那人家保不齊有幫兇呢!”“哎,真沒想到,連自己表哥都gouyin,這也太惡心了吧!”“就是……”“哎,我看她身上就有那個狐媚勁兒,成天都端著架子,一副誰都不好親近的樣子,保不齊在床上就完全是另外一副德行呢!”“……”“喬……喬西?”直到這會兒,吃瓜看戲的群眾們,終于發(fā)現(xiàn)了后面的喬西。喬西捏著包,面色冷靜的看著眾人。臉上,掀不起半分漣漪來。她看起來,好像什么事也沒有。而喬西呢?也以為自己會什么事都沒有的。畢竟,她從來不在意外界的眼光??刹恢醯模犞@些人的冷言冷語,她的心里,竟隱隱的也有些被刺痛了。這感覺真的很奇怪。她喬西什么時候在意別人怎么看待自己了?尤其是在聽到他們把丟電腦的時候,怪罪到自己頭上的那一刻。喬西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一年,蘇薇丟了錢,就死活把這個罪要安在她的頭上,沒有調(diào)查,也沒有問過她的答案。就認(rèn)定了,是她偷走的。人群散開,劉云慧站在那里,一臉諷刺的看著喬西。喬西冷靜的看著她。兩人隔著幾米的距離,對峙著。喬西看著白發(fā)蒼蒼的劉云慧,腦子里卻只有一個想法。不是老人越來越壞,而是,壞人越來越老。喬西從錢包里翻出個錄音筆來,一步一步走近劉云慧跟前。她舉著錄音筆,放在劉云慧的嘴邊,冷聲道:“如果你覺得你剛剛那番話,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有證據(jù)證明不是你在扯謊的話,那么你就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再給我重復(fù)一遍,可是我得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的話,沒有證據(jù)證明,那么,你就是在扯謊,你就是污蔑,我就有權(quán)上法庭控告你!”“哈!嚇唬我?還想控告我?”劉云慧冷笑,伸手就去打喬西推過來的錄音筆。喬西利落的避開。劉云慧道:“你以為你能嚇唬到我嗎?喬西,你別忘了,我兒子可是最頂尖的律師!你想要告我,談何容易?”“因為兒子是最頂尖的律師,所以就可以在這肆意妄為,張口就來?如果真不害怕的話,你就再說一遍,但我提醒你,這個官司,我一定跟你打到底,你想讓舅舅替你出面,是嗎?可以,只要你不嫌舅舅因此而丟人,你可以盡管讓他來,所以,剛剛那番造謠的話,你還敢再說一遍嗎?敢再說一遍,我就敢讓你站在法庭上當(dāng)面跟我說聲‘對不起’!”喬西這人向來說到做到。而且,她骨子里的那股狠勁兒,是從小就被蘇薇給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