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彥洲嘆了口氣,“再哭明天眼睛真的會痛。”喬西把眼淚擦在了他襯衫上。可是,他的衣服也是濕的。“把衣服穿好,我去換身干衣服再來。”黎彥洲示意她松手。可喬西像是怕他隨時會走,她不肯松手。摟著他,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一動不肯動。黎彥洲猜到喬西的心思,“喬西?”喬西還是沒動。黎彥洲只好道:“這么摟著,兩個人可能都會感冒。”喬西聽了這話,才終于慢慢的松開了手來。她倒不是怕自己感冒,她更怕黎彥洲會感冒。黎彥洲看著喬西這樣,輕嘆了口氣,只好同她保證,“我現在不會走,至少,暫時哪兒都不去,真的只是去換身干衣服。”聽了黎彥洲的話,喬西這才徹底放開了他。黎彥洲退開去,叮囑她,“把衣服穿上,別感冒了。”叮囑完后,黎彥洲這才退出了她的臥室,回了自己的房間。黎彥洲滿身狼狽,濕噠噠的,干脆進房間里洗了個澡。一身清爽后,才又出來。拉開門,沒想,卻見喬西正站在他的門外等著他。喬西忽然把手伸向他。“幫我重新戴上,行嗎?”黎彥洲這才見到,她的手心里還躺著自己送她的那條項鏈。那天,喬西把自己送她的東西全都留下了,獨獨這條項鏈,她帶走了。黎彥洲看著她手心里的項鏈,心像是被刺疼了一般,他眨眨眼,然后,“嗯”了一聲,從她手里把項鏈拿了過來。“轉身。”喬西乖乖轉身。黎彥洲把項鏈繞過她白皙的頸項,替她將項鏈戴了上去。項鏈和她非常相稱。真的很適合她。陽光灑在鉆石上,泛出彩色的光芒,與她那張生動的小臉蛋,交相輝映著。不知怎的,這一刻,黎彥洲真的很想抱抱她,親親她,甚至想要把她占為己有,想要把她困在自己身上,讓她哪兒都去不了。可偏偏……他不能!黎彥洲強逼著自己收回了神,“腿上的肌肉放松了沒?”喬西搖頭。“等著。”黎彥洲說著,邁開腿就走。喬西就默默地在他身后。黎彥洲走了幾步,見喬西跟上來,他回頭道:“不是讓你就在那等著嗎?走路不難受?”喬西道:“我跟著你。”“我只是去健身房拿個泡沫軸而已。”“?”喬西顯然不懂。“算了,你來吧!”黎彥洲領著喬西進了健身房。他指著地上一個軟墊,“你去那躺著吧!”喬西依言躺下。黎彥洲給她取了個專程放松肌肉的筋膜槍,“可能會有點癢,但是應該蠻舒服的。你趴著。”喬西乖乖翻身,趴下。筋膜槍打在喬西的肌肉上,“突突突”的,卻一點也不疼,反而很舒服,緊繃的肌肉頃刻間得到了放松。黎彥洲其實一想到她從學校里跑回來,仍然非常心疼。而且,有些擔心。“喬西,以后不要心情不好,就去做激烈運動,你這樣把自己跑吐了,很傷胃,你明白嗎?這樣對身體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