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聽你安排。”“乖。睡吧,我繼續收拾行李了。”黎彥洲替她掖了掖被子。他起身,繼續收拾衣物,手上腳上的動作,都下意識的放輕了許多。可喬西哪里睡得著?又哪里舍得睡?她還是睜著眼,定定的看著跟前的男人。那模樣,宛若是恨不能生生把他雕刻在自己的腦子里一般。****中午——午飯后,黎彥洲開著車,托著行李,載著喬西,往她的學校去了。他把喬西直接送到了女生宿舍樓下。“到了,喬西。”黎彥洲把車,停在了宿舍的停車場處。他提醒喬西。喬西坐在副駕駛座上,沒動。頭低著,抿著唇,不說話。黎彥洲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心里有幾分難過,卻又不想表露出來。怕他表現得太難過,又惹哭這小丫頭了。“喬西,別哭,不然去了那,我真的會每天都放心不下你……”喬西小嘴一癟,眼淚就“啪嗒啪嗒”跟珠子似的從眼眶中滾了出來,“你怎么那么壞,都要走了,還不許我哭……”喬西這一哭,黎彥洲心都碎了。他連忙松開自己和喬西身上的安全帶,一把將喬西摟入自己懷里,“好好好,我壞,我壞透了……”他安撫著喬西的情緒,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腦勺,“對不起,我不知道怎么說,怎么做,才會讓你不那么難過,你一哭,我這心就揪著疼,我知道自己不好,明知道你會難受,會舍不得,但是……”他別無選擇!喬西趴在他的肩頭上,哭得近乎失聲。其實,她想問問黎彥洲:難道你就沒有半分對我舍不得?就沒有為她有過半點猶豫?喬西最終都沒問。結局已經這樣了,還需要問什么呢?當然,她主要是,害怕知道結果。喬西一雙眼睛腫得跟桃核似的,與黎彥洲在車上告別的近半個小時,這才戀戀不舍的背著書包從車上走了下來。她一下車,就沒再回頭。生怕自己又舍不得了。所以,干脆狠下心,頭也不回的就跑進了宿舍里去。她邊跑,邊告訴自己:沒關系,不就短短兩個月嘛!黎彥洲說的,六十天,一眨眼也就過了,要不了幾天的。如是想著,她一口氣就跑回了樓上,自己的臥室里。她扔了書包,坐在床沿邊上,一時間哭成了淚人兒。黎彥洲看著喬西跑步消失的背影,不知怎的,眼睛里忽然像揉了沙子似的,竟不自覺的紅了一圈。沒關系。他安慰自己。這小丫頭已經不小了,她會知道照顧自己,會知道緩解自己情緒的。正好。醫生不是說這小丫頭對自己可能只是一種極端占有欲嗎?他這次離開,不就是個給她看清他們這段感覺的絕好機會?可該死的是,黎彥洲現在已經并不想讓這丫頭看清楚了。若真的只是占有欲,那就讓他一直這么錯下去。他其實也根本不在乎了。黎彥洲開著車,緩緩的駛離出了喬西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