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像是剛洗過澡的緣故,身上還香噴噴的。頭發也松松軟軟的,很是舒服。真要命。黎彥洲瞇著眼,把頭靠在她的腦袋上,“外面還暗著天,你就來鬧我,沒說出什么大事來,我今晚不會放過你的。”“我有事,很要緊的急事。”喬西在他懷里亂動起來。“什么事?”一聽喬西這么說,黎彥洲又精神了幾分,生怕是她出了什么事。喬西轉過身,跪在他被子里,一臉期待的看著他,“你抱我回來的時候,是不是說,有個禮物要給我?”“????”黎彥洲以為自己聽錯了話。喬西追問,“是不是?”黎彥洲抓過桌上的腦中看了一眼。時鐘直指凌晨三點。黎彥洲郁悶至極。他一把將喬西重新扯到自己懷里,長臂攬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又用被子裹緊她。他閉著眼,靠在喬西的腦袋上,“所以,你這凌晨三點跑來叫醒我,就為了找我要禮物?喬西,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嗎?嗯?你故意的,是不是?”“所以,禮物的事情,不是我在做夢咯?”“不是……”“那我的禮物呢?”喬西很亢奮。黎彥洲卻始終是惺惺松松的,困意十足,“還在車上呢!”“那我去拿,在車尾箱里嗎?”喬西說著,就要從黎彥洲的懷里出去。黎彥洲睜開眼來,“現在去拿?你不困啊?”“有禮物收為什么要困?”“……”這臭丫頭好折磨人啊!早知道會這樣,他當下就要把睡在車里的她鬧醒來的,何至于讓她現在凌晨三點在這鬧自己?黎彥洲痛苦至極。偏偏,還沒法生氣。怎么生氣?誰讓自己喜歡她,想要寵著她。黎彥洲只得強打起精神來,“就那么想要禮物呢?”“嗯。”喬西點頭如搗蒜。黎彥洲一個彈指輕輕打在她的額面上。不疼。他沒用力。“在這等著吧!我去拿。”黎彥洲放開她,掀開被子,圾了拖鞋下床。喬西也跟著摸下床,“我要一起去。”“……”女人對禮物,都是這么亢奮的嗎?黎彥洲好笑。從衣柜里翻出件自己的長風衣,披在她肩上,“裹著,一會去停車場冷。”“好。”喬西乖得很。相當自覺地把手伸進他風衣的大袖子里,乖乖穿上了。裹著他風衣的喬西,就像是穿了長輩衣服的大孩子,很逗趣,也很可愛。黎彥洲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磨人的熊孩子一個!”“你也穿衣服。快!”喬西催促他。她已經完全等不及了。黎彥洲也拿了件風衣,裹在了身上,這才領著喬西,匆匆往負一樓的停車場去了。黎彥洲打開車鎖,“禮物在車尾箱里,自己去看吧!”“好啊!”喬西就跟一只小鳥兒似的,朝后尾箱飛奔而去。尾箱自動打開。一個超級超級大的粉色禮盒展露而出。多大呢?這粉色禮盒起碼有她大半個人高了。長度沒有一米六也起碼有個一米三到一米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