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笑,不許笑。你那么多的這不許那不許,那我一個都沒有,太不公平了?!薄靶小!崩鑿┲奘掌鹦θ輥?,從她手里把筆接了過來,“遵命,行了吧?你讓我寫什么,我就寫什么,都聽你的?!崩鑿┲拊谒桥徘逍愕淖舟E下,龍飛鳳舞的寫下了她剛剛說的那句話,邊寫,邊讀:“下班之后,沒有任何情況,不許跟除了喬西以外的其他任何女孩約會,標注:尤其是蘇韻,蘇南歌,還有同事曾銘。曾銘就是那個小護士,這樣可以了吧?”“還不錯?!眴涛餍臐M意足把紙筆收了回來。“那你還想我寫什么?”喬西又問他。黎彥洲目光深沉的鎖住她,然后,一字一句道:“從今往后,我喬西,只喜歡黎彥洲一個。”喬西愕然。偏頭看他。水眸恰恰撞進他漆黑的深潭里。他深眸陷了進去,里面一片柔色,“有問題?還是覺得自己做不到?”喬西咬著筆頭,臉上泛起一層紅潤之色,像是羞的,“這種事情也得拿筆寫下來嗎?”“不敢?”“……”喬西搖頭。她只是覺得……有些害臊!喬西沒再猶豫,低頭,在紙上非常認真的寫下了這么一句話,“我喬西保證,從今往后,只喜歡……唔唔…………”喬西的保證書還未來得及寫完,忽而,紅唇卻被一抹薄唇啄住。喬西錯愕的瞪大眼。黎彥洲情不自禁的探頭過來,吻住了她。手卻也沒停著,悄悄把那頁保證書從筆記本上撕走了。他從喬西的唇上退出來。喬西一張臉蛋,染得緋紅緋紅。眼兒眨了眨,才發現,自己還未寫完的保證書已經被他撕走了?!安皇沁€沒寫完嗎?”只喜歡‘黎彥洲’,他的名字,她還沒來得及寫完呢!黎彥洲看著后面空缺的名字,失了失神,半晌,搖頭,“不寫了。”“為什么?”黎彥洲看定她,別有深意道:“只有覺得自己做不好的事情,才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下保證來催眠自己。喬西,喜歡我,只喜歡我一個,是你必須要做到的事情,聽到沒?”他不允許她半路變心。尤其是,當他發現自己的心,已經在通向她的路上時。“好。”喬西歪頭應了。“嗯。”黎彥洲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保證書我收走了?!彼驯WC書折好,收進了口袋里,“早點洗澡,睡覺。晚安?!薄巴戆??!薄白吡??!崩鑿┲扌臐M意足的出了喬西的房間。整個人,突然之間,變得神清氣爽的起來。就連步子都明顯輕松了許多。他甚至情不自禁的開始哼起了歌兒來,就連一樓的文媽都聽到了。他們家少爺唱歌?這絕對史無前例頭一回?。?***黎彥洲洗過澡后,躺在床上,把喬西寫的那張簡短的保證書,拿起來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想到喬西笑話他,說他像個三歲孩子。黎彥洲彎了彎眉眼。嗯,現在想來,都覺得自己怪幼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