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彥洲沉下眸色,“我去吧!”他邁開步子,徑直就往喬西的房間去了。倆人嘻嘻哈哈,笑笑鬧鬧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了出來。這對喬西來說,無疑,是件好事。心理師說的,這小丫頭就該多接觸外面的社會,外面的人,讓她見到更多的陽光,這樣她才能慢慢的減淡對自己的占有欲。可即使知道這一切,黎彥洲卻仍舊覺得里面這些聲音,格外刺耳。他繃著臉,敲響了喬西的房門。“咚咚咚——”三聲過后,沒有反應(yīng)。誠如文媽說的那樣,里面那兩人鬧得正兇呢!黎彥洲臉色更加難看幾分,他又舉起手,耐著性子敲了三聲門。“喬西。”聲音冷得像是淬著冰。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喬西!”“咚咚咚——”沒有反應(yīng)。“喬西,開門!”黎彥洲覺得自己的耐性,已經(jīng)全數(shù)用盡。好看的眉頭,蹙成了一個深深地‘川’字。終于……里面的聲音,安靜了下來。音響也被調(diào)低了些。再然后,門“嘩——”一聲,被人從里面拉開。然而,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喬西,而是盛川。盛川見到黎彥洲,尷尬了一秒,忙道:“不好意思,剛剛沒有聽到。”黎彥洲面色陰沉著,眼底藏著陰郁,視線繞過盛川,看向里面的喬西。喬西正坐在電競椅上,偏頭看他。兩人視線堪堪對上,黎彥洲漆黑的眸仁深沉了幾許,“下來吃飯。”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喬西:“……”還在生她的氣呢!可能因為她把音響調(diào)大,吵到他,又沒聽到他叫自己,他更生氣了也不一定。喬西干脆把音響和游戲都關(guān)了。值得注意的是,游戲都還沒結(jié)束,隊友們正在那推塔推得不亦樂乎。盛川見著無語了,“游戲還沒結(jié)束呢,你就關(guān)了?”“吃飯。”喬西回答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盛川咬牙,“我總算知道為什么后來你玩游戲老玩到一半就掛機了!喬西,你重色輕友!”“哦。”喬西經(jīng)過他,下了樓去。盛川:“……”想摘下她的腦袋當(dāng)球踢怎么回事?喬西下了樓,盛川也背著書包跟著她一同下了樓。喬西往餐廳里去了,盛川也往那個方向走,但沒進(jìn)去,“喬西,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了!”文媽聽了后,連忙挽留道:“都這個點了,還是留下來一起吃飯吧!我做了你的飯的。”黎彥洲抿著唇,不說話。只用余光看了眼喬西。他比較想看看喬西的態(tài)度。盛川搖頭,“我不吃了,回家晚了,我媽又得念叨我了。”主要是,他今兒已經(jīng)非常心滿意足了。莫名其妙跟他的大喬哥面了個基,而且,這個基好像面得還不錯,雖然三觀崩得天昏地暗,但也不至于見光死,反而還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愉悅感,這讓他覺得自己好像離喬西更近了一些。當(dāng)然,他和喬西之間秘密,又多了一點。這就夠了。喬西點了點自己身邊的位置,“坐下來一起。”